“疼?”
“有点……今晚太多次了。”
但她没让我退出来。
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脚跟扣在我的后背上,把我往里按。
我动了没几下就射了,快得丢人。
她没笑我。
她搂着我的脖子,鼻尖蹭了一下我的耳垂。
“满意了?”她在我耳边问。气息热热的。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中午醒的。
她比我起得早,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喝咖啡,穿着酒店浴袍,头发已经干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小腿上,昨晚那些红痕在日光下更淡了但还没有完全消。
“周亮。”
“嗯。”
“昨晚走的时候有个人加了我联系方式。”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谁。”
“就昨晚在那个水池里——反正认识了一个韩国男的。”她喝了一口咖啡。“他说回国之前还有一个私密派对,邀请我们去。”
“什么派对。”
“说是在郊区一个山庄里。人比昨晚少,更私密。”
“就我们两个去?”
“他说是邀请制的。他可以带我们。”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晰,鼻梁、嘴唇、下巴的弧度。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闲适,像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
“你想去?”我问。
她没立刻回答。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细微的试探。
“你呢?”
“我无所谓。”
“你无所谓个鬼。”她笑了一下。“你昨晚那个反应——你巴不得我去。”
“……”
“行。”她把咖啡杯放下来。“那去呗。”
她开始化妆。
我说化妆,不是那种出门涂个口红的程度。
她坐在浴室镜前面弄了将近一个小时。
底妆、眼线、睫毛。
嘴唇涂了一个比平时深很多的颜色,暗红偏紫,衬得她的脸又白了一个度。
她从箱子里翻出了一条我从没见过的裙子——紫色的缎面旗袍,很短,下摆刚好在大腿根那个位置。
面料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轮廓,胸口那里有一道斜襟的开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最深的位置。
她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细。
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呆了。
不是因为她漂亮——她一直漂亮——是因为这个妆容和这条裙子把她变成了一个我不太认识的人。
平时的陈彤彤是T恤牛仔裤、素颜马尾辫、笑起来像邻居家小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