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不知道。反正他完了之后就走了。戴了套。”她补了一句。
“第二次呢。”
她把盘着的腿换了一下,浴袍下摆动了动。
永久地址
我瞥到她大腿内侧那几道红痕比刚才更清楚了——不是一只手的痕迹,位置和角度不一样,像是不同的人留下的。
“后来音乐变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在隔间里坐了一会儿,出来之后好多人都在往那个露天的地方走。我也跟着过去了。”
“然后?”
“到了那个水池。”她停了一下。“很多人。都脱了。”
“你也脱了。”
“我进水池之前就有人帮我摘了。”
“谁。”
“不认识。从后面伸手过来解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她把手往脑后比了一下,模拟被解开比基尼扣的动作。“然后就有人过来了。”
“几个。”
“一开始两个。后来多了。我趴在池边上的时候后面换了好几个人。”
“换——”
“就是一个完了下一个。”她的声音依然很平,但我注意到她的脚趾在床单上缩了一下。“他们好像有自己的顺序,我也不知道怎么排的。”
“你……高潮了吗。”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东西闪过去,不是羞耻,更像是被问到要害时那种微妙的迟疑。
“好几次。”
“几次。”
“我没数。后面那几个——有一个特别——”她又停了。咬了一下嘴唇。“反正很多次。”
“都戴套了吗。”
“都戴了。”
我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内裤前面那块布料被顶得绷紧,我用手按了一下大腿试图调整姿势,但没什么用。她看到了。
“你硬了。”她说。不是疑问句。
“……嗯。”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洗过澡之后格外清亮,睫毛还带着水汽。她伸手把浴袍的腰带松了一下。
“过来。”
我坐到床边的时候她的浴袍已经散开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身体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粉,乳尖比平时红一些,肿了一圈。
小腹上有一块淤青——不大,指腹按出来的那种,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度。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的腿自己就分开了。
我进去的那一下——她里面比平时软。
不是那种湿润的软,是被反复使用过后变得松弛的、有余温的柔软。
我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滑了进去。
她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