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脱他衬衣,会先看见旧的,再看见新的——就像她签过的每一份档案,旧的归档,新的续在下面,永远不断。
林安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那道极细的泪痕——她刚才咬他时自己没有哭,可那股从她心底翻涌上来的占有欲把冷傲的堤坝彻底冲垮了。
她在他面前已经不剩任何铠甲,可他看她的眼神和第一天在机要室门口一样干净。
她曾经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签了名的调职书想,如果失去他和失去军衔同时发生,她宁愿先扔掉军衔。
她以为这只是权衡,可刚才咬下去时她那个瞬间才明白——不是权衡,是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把心寄存在他身上,寄得太彻底。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锁骨上那个还在渗血的新牙印,舌尖卷走血珠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更慢更用力。
然后她沿着他的胸口往下吻,嘴唇从他的锁骨滑到胸肌,从胸肌滑到腹肌,从小腹滑到了他亵裤的边缘。
她用牙齿咬住亵裤的腰带往下拉,那根粗长得超出她所有解剖学常识的巨物弹出来擦过她的面颊,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着他,用那种管了下级军官多年的口吻问他下次赵致再来办公室找茬,她让他站在她椅子后面——他要不要看赵致的脸?
她想知道那个对她嫉恨得快要发疯的女人,看见她把他调教得用哪一根枪填满上司时是什么表情。
林安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他在她上方撑起身体看着她,锁骨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在烛光下随着他心跳微微发亮。
他的声音没有变,却多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占有欲——她说那样赵致就不只是恨他,她会恨到想杀了他。
顾雨霏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压低的嗓音里全是这些天在机要室被赵致明里暗里挤兑时攒下来的不甘——那就让赵致来杀,看她能不能动她的人一根毫毛。
这句话点燃了他。
他扯掉她那条银链内裤把那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嫩红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顾雨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整个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把床单拽得皱成一团。
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地问她疼不疼,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让她适应他的粗壮再缓缓抽送。
他直接一插到底,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
那种粗暴的、不由分说的满胀感像一发子弹一样贯穿她的身体,将她被军装与公文层层包裹了二十几年的冷傲外壳彻底击碎。
她仰起头张开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时完全不同——不再冰冷、克制、精确,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发出的、沙哑而淫荡的呜咽。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双眼翻白、嘴张着却叫不出完整句子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
他记得第一次在机要室门口她把他的申请单揉成团扔进纸篓,居高临下地说他字也写不好、格式也对不齐、连签个名都歪歪扭扭,叫他练好字以前不要再碰军需文件。
现在这个字也写不好的废物,正在用她亲手刻上“平安”的怀表记她高潮的时间。
他俯下身用拇指按住她张开着的下嘴唇,让她伸出舌头来。
她瞪大了眼睛——这种羞辱性的指令从来没有人对她用过,可她的小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狠狠痉挛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让他把拇指塞进她嘴里,轻轻含住。
他按着她舌头问她记不记得她骂他的第一句话。
她的舌头被他按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他又问她记不记得她骂他的最后一个字。
她眼尾溢出了泪水,点头。
他松开手指让她说话。
“废物。”她沙哑地吐出这两个字,嘴唇在发抖,可声音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