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前几天加班到深夜,自己用剪刀在裆部剪了一道口子,然后借着机要室的台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她的手艺不算好,梅花的花瓣歪了一瓣,可她没拆——歪的那瓣像被风吹过,更像真的。
“黑的还是肉的?”她站在他面前,把两双丝袜举在胸前,歪着头问他。
那姿势像极了她在机要室问下属“A方案还是B方案”,可问的内容却是她今晚要穿哪双丝袜被他操。
“黑的。配那套黑色蕾丝。”林安伸手接过那双黑色吊带袜。
“有长进。在机要室没白待。”她把肤色丝袜扔回沙发上,自己坐到沙发扶手上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等他给她穿。
这不是邀请,是命令,是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人在床上最本能的表达方式。
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他,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白天的冷傲和审视,可瞳孔深处那两簇火苗已经烧得压不住了。
林安单膝跪在地毯上捧起她的左脚。
他先把丝袜卷成小圈套在她足尖上,然后一手扶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缓缓把丝袜往上推。
极薄的黑色尼龙从她足尖一寸一寸往上裹,裹过脚背,裹过足弓,裹过脚踝——每推一寸他低头在上面印一个吻,嘴唇隔着尼龙纤维的温度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痒。
顾雨霏的呼吸随着他的嘴唇一寸一寸往上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催他,只是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锁骨,问他是不是在机要室里也这样慢,装个档案都要磨蹭半天。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让她心头发紧的东西——不再是怯生生的乖巧,是一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从容。
“装档案不急,档案不会跑。雨霏也不会跑。”
她把他的头按进自己小腹,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脸上完全失控的表情。
他继续往上推丝袜,推到膝盖时停下来,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低头吻了吻她膝盖上那块淡青色的淤青。
她的大腿紧致匀称,肌肉线条是常年伏案工作与军姿训练共同塑造的结果。
黑色蕾丝袜口在她的大腿根部收拢,将那块常年不被日晒的白嫩肌肤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他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沿着丝袜的表面往上推,推到蕾丝花边时停下来,把其中一颗珍珠母扣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轻轻咬合。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扣上时她的腿都会微微发颤。
穿好这只脚,他放下她的腿换另一只。
等两只丝袜都穿好时,顾雨霏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团被揉开了的棉花。
她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拖进卧室,一把推开卧室的门让他躺上去。
他向后倒在床垫里仰头看着她,她站在床边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整个手掌贴在他胸口上,五根修长的手指从锁骨划到小腹。
她微微皱起眉——他比她想象中更结实,肌肉的线条不夸张却清晰利落,像一头还没完全成年但已经学会捕猎的豹子。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下方那个已经结痂的牙印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手指点着那个牙印问他疼不疼。
“不疼。”
“那就再给你留一个。”她咬了下去。
这一口比上次重得多,牙齿穿透皮肤在她上次的牙印正上方又留下一个新的齿痕,两个牙印上下重叠着嵌在他锁骨下方,像两枚烙在一起的印章。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端详着那个渗血的新牙印,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咬这里。
林安摇头。
她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腿夹紧他的腰侧,两只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珍珠母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说这是她留给自己的记号,每次脱他衬衣都能看见。
以前她脱他衬衣会想起他肩膀上的牙印,那是第一次他不小心弄疼她时被她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