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里没有醉意,没有发烧,没有借口,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白。
嫁人四年,她不想再骗自己了。
小六子没有让她的话落在地上。
他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脚。
他低头把脸贴在她的脚背上,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袜,感受着她足背的温度,闻着她皮肤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膏味,还有丝袜本身那层极淡的尼龙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尖,在她的足弓处轻轻舔了一下——极轻的一下,隔着丝袜,温热的触感透过尼龙布料渗入她的皮肤。
于秀凝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了起来,却没有把脚抽回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嘴唇微张,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声音发着抖,却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纵容还是期待的沙哑,低下头看着他,用那种哄小孩却又分明不是哄小孩的语气轻轻说:
“乖……好吃么?”
小六子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丝袜被舔湿后留下的水光。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跑腿了——那是一种饥饿的、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目光。
他盯着她的眼睛,用那种沙哑的、介于变声期和成年之间的嗓音回答:“太太的脚,是甜的。”
于秀凝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是什么泡脚,不是什么按摩,不是什么嘘寒问暖。
她要的是一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管这个男人是十五岁还是五十岁。
她从床边坐直了身体,缓缓抬起另一只脚,也伸到了他的面前。
两只裹着极薄丝袜的玉足悬在他面前,足尖微微上翘,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都给你。”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个母亲在哄孩子,又像是一个妻子在深夜把白天藏起来的温柔全倒给枕边的男人,“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小六子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重新低下头,舌尖从她的足弓舔到脚背,再从脚背滑到脚踝,每一下都隔着一层丝袜,却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
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足部肌肤上,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随着他舌头的游走不断拉扯又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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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背上每一根细细的血管、每一片淡珊瑚色的趾甲,都在他唇齿之间被反复舔舐碾磨。
他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尖绕着趾腹画圈,丝袜的尼龙纹理在他舌面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感。
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化掉。
这根本不是泡脚按摩——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当成一件至宝来品尝。
“太太,”他一边舔一边抬起头,舌头还停在她的脚背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您别忍着。憋坏了,小的心疼。”
这句话把于秀凝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垮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拽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脸和脸之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
她的呼吸又热又乱,胸脯在真丝睡裙下剧烈起伏。
她盯着他嘴唇上残留的舔过丝袜的水光,脑子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他还是个孩子。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更大,大得淹没了所有——他是个男人。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