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
李美玲羞得说不出话来,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蜜穴深处泛起一阵酥麻。
“马库斯也一样……”
嘉琪的手开始在母亲的手臂上轻轻游走,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他说,想把您按在床上,扒开您的大腿,把他那根黑鸡巴一寸一寸地插进您的身体里,看您是怎么被撑开的……”
“他们怎么能这样!”
李美玲抗议道,声音却因情动而变得柔软,毫无威慑力。
嘉怡咯咯笑了:
“妈妈,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您不知道他们有多变态!德里克昨晚操我的时候,一直在耳边叫叫着妈妈你的名字,简直就是把我当成你在肉了。他……他还说……”
她故意停顿,看到母亲期待的眼神,才坏笑着继续:“他说想把您绑在床上,一整晚都插在您体内,把您的子宫射得满满的,看您被干到失禁,被干到说不出话……”
李美玲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德里克压在床上的画面,双手被绑,双腿被大大分开,那根粗长的黑色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妈,你……你竟然湿了,你不会是听兴奋了吧?”
嘉怡的手已经滑到了母亲的大腿内侧,隔着睡裙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我能闻到您的味道……跟我一模一样,都是发情的味道。”
李美玲想推开女儿的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轻轻抬起臀部,无声地邀请更多的触碰。
她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一寸寸吞噬,多年的禁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妈妈,你知道吗?昨晚马库斯按着我的腿直接把我折了个一百八十度嘉琪的声音如同催情的毒药,钻入李美玲的耳朵:
“他把我的腿扛在肩上,整个人都压了下来,那根大鸡巴直接捅到了我的子宫口。
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不等母亲回答,继续说道:
“就像被一把大铁棍捅进最深处,又酸又涨,好像内脏都要被顶到喉咙里。但偏偏又爽到让人发疯,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顶出体外。
“他操我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您的奶子。”嘉琪的手指已经开始解开母亲睡裙的纽扣,动作轻柔而不容拒绝“他说,你妈妈的大奶子,大屁股,简直天生专门给人肉的,想把你妈妈操得哭着求饶……”
李美玲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她没有阻止女儿的动作,反而微微抬起胸口,迎合那解开纽扣的手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蜜穴深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安抚。
“德里克更变态。”
嘉怡的手已经探入睡裙下摆,轻轻抚摸着母亲丰满的大腿:
“他一边操我一边说,想看您和我一起被他操,母女齐上阵。说什么……想让您跪在床上,他从后面干您,逼您看着我为马库斯口交……您敢相信吗,妈妈?他们两个常常讨论怎么一起玩弄您呢!”
李美玲声音颤抖,但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副淫靡的画面,自己跪趴在床上,德里克的大手抓着她的臀肉,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而她的面前,女儿正跪着为马库斯服务“就是这样,妈妈……”
嘉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马库斯想看您骑在他身上,您那对大奶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您的骚穴一点点吞下他的大鸡巴,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李美玲的睡裙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了她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H罩杯的巨乳几乎要溢出罩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这一切,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德里克说”
嘉怡的手已经滑到了母亲的内裤边缘,手指轻轻拨弄着已经湿透的布料:
“他想把您抱起来干,让您的双腿环着他的腰,把您按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到您的子宫,顶到您哭出来,顶到您求他射在里面……”
“不……不要说了……”
李美玲微弱地抗议,但她的腰肢却轻轻抬起,迎合着女儿的触碰。
“为什么不说呢,妈妈?”
嘉琪轻笑,手指已经解开了母亲的胸罩,那对硕大的乳房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