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想听听我第一次和德里克做是什么感觉吗?”
未等李美玲回应,嘉怡已经兴奋地开始了她的讲述:
“那天我们刚约会完,喝了点红酒。回到他家,气氛就变得很暧昧。您知道的,接吻、抚摸,很快就衣服都脱了。但是!”
她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当他脱下内裤的那一刻,我简直惊呆了!那根东西,天哪,至少有20几厘米长,比我的前臂还粗!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怎么可能,能塞进我身体里?”
李美玲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德里克那健硕的黑色身躯,胯下挺立着一根粗大得不可思议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饱胀如小型蘑菇,整根肉棒黝黑发亮,近乎狰狞。
嘉怡坏笑一声:“然后,他让我跪下来,先用嘴服务他。那根东西粗得我嘴都合不拢!龟头顶到喉咙还有一大截没进去呢!我都快窒息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妈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有种被人征服的感觉,虽然羞耻,但是真的很满足……”
嘉琪的手轻轻抚过母亲的手臂,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在升高:
“我第一次和马库斯也差不多。他的比德里克还要粗一些,但稍短一点。那天他把我按在墙上,从背后慢慢地插进来……天啊!”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重新回到那一刻:“刚进来的时候疼得我直抽气,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差点背过气去了,但等他全部进入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李美玲的喉头轻轻滚动,一股热流缓缓流向下体。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深处泛起一阵瘙痒。
两个女儿的描述太过生动,让她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撑开自己身体的触感。
“德里克刚插进来时我也疼哭了……”
嘉怡接着说,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他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我感觉自己的骚穴都要被撕成两半!但是!”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
“等他开始动的时候,疼痛很快就变成了快感。每一下都直接顶到子宫口,那种酸麻的感觉从下体一直传到脊椎,再冲上大脑……妈妈,我当场就潮吹了!”
“潮吹?”
李美玲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
嘉琪点点头,手指不经意间滑到母亲的膝盖:“就是喷水。不是一般的高潮,而是会从下面喷出水来,像喷泉一样。”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马库斯第一次把我操到潮吹时,我整个人都傻了。那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强烈,就像整个灵魂都被从体内抽出来,又重重砸回去。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嘉怡咯咯笑了:“妈妈,我潮吹的时候都会喊爸爸!您信吗?不是喊爸爸,而是叫德里克爸爸!每次他把我干得受不了了,我就会哭着喊爸爸轻一点、爸爸太大了……要被大鸡巴爸爸肉死了什么的……他特别吃这一套,每次听到我叫爸爸,就会干得更狠!虽然是我嘴上是让她轻点的,但是他干的更狠后,我却也更快乐……”
李美玲咬住下唇,脸颊烫得厉害。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女儿在床上竟然如此放荡,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些描述正激起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她仿佛看到自己也被德里克压在身下,粗大的黑色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逼得她哭喊着叫“爸爸”
“妈妈,您脸怎么红了嘉琪敏锐地发现母亲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妈妈!你不会是在想象被他们肉的感觉把?”
“我……我没有!我怎么会想……想这。”
李美玲急忙否认,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两腿间的蜜穴开始湿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别害羞嘛,妈妈……”
嘉怡大胆地伸手抚上母亲的大腿,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您这么性感,又这么有魅力,马库斯和德里克早就对您垂涎三尺了!哦!对了还有杰森。”李美玲惊讶地看向小女儿,心跳骤然加速。
嘉琪接过话头,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
“是真的,妈妈。他们一直在谈论您的身材,尤其是这对……”
她的手轻轻抚过母亲胸前,隔着睡裙描摹那惊人的弧度:
“还有这个另一只手暗示性地在空中画了个圆,指向母亲那丰满的臀部。
李美玲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虽然已近不惑之年,但被年轻男子欣赏的感觉依然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真的这么。”
“当然!”
嘉怡兴奋地凑近:
“德里克昨晚被你口交过后,一回到房间,就把我摆成母狗式疯狂的后入我,而且操我的时候,一直在幻想是您!他把我按在镜子前,从后面狠狠地干我,一边干一边说你妈妈的骚穴一定比你的更紧、想把你妈妈的大奶子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