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安了。她转过头,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
“到底是谁干的?你放心说出来,这里是罗德岛,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真的吗?)
我的心跳得飞快,但作为一个合格的抖M,我当然不可能出卖任何一个主人,在罗德岛上的这些调教、踩踏、辱骂并给我足交过的主人们,她们都给我带来了许多美好的回忆,我一个都不会说出去。
但眼下,我必须给出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解释。
“是……是W……整合运动的W俘虏了我……”
我虚弱的开口:“整合运动的W,她为了逼我说出罗德岛的情报……对我进行了各种严刑拷打……她逼我闻她那双穿了一周的运动鞋……用她的臭脚抽我耳光……从高处跳下来踩在我身上……还往我嘴里吐痰……甚至……甚至对着我的嘴撒尿……”
我说得断断续续,但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只不过隐瞒了那些同样是女干员们对我做过的事情。
“但我……我什么都没有说……任凭她怎么折磨我……”我虚弱的补充道。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能天使倒吸一口凉气,芙兰卡和拉普兰德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同时露出一坏笑,她俩显然学到了新玩法,准备以后对我试试,结果她俩分别被雷蛇和德克萨斯狠狠肘了一下,杰西卡早就被吓哭了,躲在角落里抽泣,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暗索在一旁安慰她。
阿米娅站在原地,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我的床边,用双手轻轻握住我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承受了这么多……好好休息吧,这里很安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真的吗?)
小兔子哽咽着,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杜宾教官黑着脸走过来,抓着阿米娅的肩膀往外走:“走吧,阿米娅,让伤员好好休息。”
其他的干员们也陆续离开,几乎每人都在我的床头柜上留下了一些水果点心或者营养品,能天使临走前对我眨了眨眼,德克萨斯留下一盒没拆封的pocky棒,雷蛇放了一瓶功能饮料,芙兰卡放了一盒甜品,华法琳悄悄说:“养病期间可以馋脚了可以找我!”
拉普兰德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我的这位好室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坏笑:
“故事编得不错,小贱狗,但下次……如果你想让某人‘折磨’你,可以直接回宿舍来找我哦~”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柔软舒适的病床上,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阵奇怪的失落感,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味着W脚趾缝里那股咸涩的味道,我现在躺在床上,盖着干净的被子,却再也闻不到她那双修长裸足的味道了。
多好的一位抖S女王啊,人好看脚更好看,还超级会玩……唉,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我还能再次被她那双修长的裸足踩在脚下吗?
我思考着这些问题,缓缓在舒适的病床上睡了过去,祈祷着梦里能再次被W的修长裸足踩在脚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