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再也闻不到W脚上那股酸臭的味道了,再也感受不到弑君者踩着我的脸时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胸口那股闷痛让我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看到了熟悉冷色天花板,认出了这里是罗德岛的医疗舱,我艰难的抬起头环顾四周,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我扫了一圈:凛冬,德克萨斯,能天使,拉普兰德,雷蛇,芙兰卡,杰西卡,格拉尼,嘉维尔,华法琳,暗索。
除了杰西卡,剩下的全是我的女主人,她们全都踩过我,全都被我舔过脚,我认得每一位女主人脚的味道。
她们站在这间病房里,看着险些被W踩死的我,莫名有点难绷。
我忽然感觉呼吸困难,胸口一阵闷痛,呼吸变的堵得慌,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来半口。
我扫视一圈面前的众人,最后看到了猫猫头杰西卡,艰难的伸手招呼她。
“杰、杰西卡……”
“啊?你、你叫我吗?”杰西卡在我床边猛的抬起头,两只大眼睛瞪得更大了,有些紧张。
“过、过来,近点……”
“欸……欸!?”她紧张的把头凑到我嘴边。
我跟她说了一句悄悄话。
芙兰卡疑惑的托腮,思考着周围全是我的主人,为什么我单要和杰西卡这小姑娘咬耳朵。
杰西卡凑过来听我说完悄悄话,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脸腾的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她慌忙直起身,带着哭腔一个劲儿朝我鞠躬道歉: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
“诶——?”
芙兰卡拉长了音,从雷蛇身边走下来,来到杰西卡旁边问她:“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他凭什么刚醒过来跟你说话?”
“我、我……”杰西卡的脸更红了:
“兰弗德干员说……说我踩到他的管子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往下移,移到杰西卡脚边。
“呀欸!?管子!”杰西卡才反应过来慌忙抬起脚,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子,又开始一个劲儿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光顾着道歉忘记抬脚了!真的对不起!”
能天使第一个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拉普兰德哈哈大笑起来,暗索捂着嘴笑起来,芙兰卡更是笑的前仰后合,雷蛇赶紧过来拉住她:
“芙!兰!卡!别笑了,抬脚!你也踩到人家管子了!”
杰西卡站在屋子中间,脸红得像番茄,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屋子笑成一团的前辈们,眼眶都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家、大家别笑了……呜~”
能天使刚开口想说两句骚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阿米娅和杜宾教官走了进来。
所有人立刻停止了笑声。
阿米娅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宽大外套,快步走到我的床边。
她看到我脸上印着几个修长的红脚印,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肚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脚印,有些地方甚至泛着紫黑色,左眼充血严重,半张脸都被W踩得肿了起来,阿米娅那双兔(驴)耳朵明显耷拉了下来,蓝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心疼。
“兰弗德干员,你……你还好吗?我听说你失踪了好久……”
阿米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我还好,阿米娅小姐……”
小兔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触碰我脸上的伤,又怕弄疼我,犹豫了两下收了回去。
“是谁干的?这、这太过分了!是不是整合运动把你绑起来虐待了?你告诉我是谁,罗德岛一定会让他们……”小兔子越说越激动,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房间里那些曾经踩踏过我、调教过我的主人们,此刻都显得有些紧张。
能天使不再笑了,开始紧张的跺着脚,芙兰卡赶紧低头看向别处,研究这桌子可真桌子啊,雷蛇用手捂住了脸,凛冬用力的挠着头,暗索已经退到了房间最角落里,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华法琳翻开病历本假装在记录什么,但那病历本明显拿反了。
“华法琳医生,我在你的医疗报告里看到:你在兰弗德的口腔检测中发现了尿液成分。这……是真是假?”
杜宾教官挑起短粗的小眉头,走到华法琳面前,用那种审讯犯人的语气开口。
华法琳手里的病历本差点掉在地上,她结结巴巴的回答:“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