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蒯站在旁边,死死盯着那画面:一个巨大的肉棒在红肿的肥逼中进出,白色的沫子飞溅,炕沿在颤抖。
这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直冲他的天灵盖,像是一道道高压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兴奋得浑身打颤,几乎要在那一刻直接喷发出来。
终于,在密集的撞击声中,空气都被震得颤抖。
佩斯像一头濒临极限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雨姐!我要射进你的大肥逼里了!太他娘的舒服了!”
老蒯在一旁听着,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一种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他的脊髓——自己的媳妇,一个平时刚强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当成容器灌满。
他兴奋地大喊:“射进去!快射进去!全都给我射在里面!”
听到老蒯的催促,佩斯彻底失控了。
他双臂死死箍住雨姐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身体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向前一拱,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在那一瞬间,佩斯感觉大脑中仿佛有一颗炸弹爆裂,积压已久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冲击着雨姐的内壁。
那种快感是极具破坏性的,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随着精液一起被抽离,射得他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大口喘着粗气,在极致的快感中几乎瘫软。
而雨姐则发出一声长长的、慵懒的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滚烫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炸开,随后是密集的、有节奏的冲击波,将她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她迷离地低喃:“老蒯……我感觉他射进去了……好烫,把逼里填满了,这可咋整啊……”
“没事没事!”老蒯急切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狂热,“是我让他射的!就得射在里面,不然没意思!”
一旁的亮子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眼见佩斯射完,赶紧粗暴地催促道:“快抽出来!赶紧给劳资腾位子!”
当佩斯满足地抽出那根硕大的肉棒时,由于内部被灌满了精液,原本紧闭的洞口此时因承受不住压力而发出“噗呲”一声,大量的乳白色浓精混合着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红肿的阴唇大股大股地涌出,滴在炕沿和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雨姐瘫在炕上剧烈地喘息,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亢奋笑容:“艾玛……这也太得劲了!快来继续,接力,赶紧给我这大肥逼操爽了!”
亮子一声暴吼,脱裤即插。
随后是时茂,接着是大华。
四个男人像轮班的工人一样,在雨姐的身体里疯狂地开垦。
每一个男人的内射都像是在往一个已经满溢的水桶里加水,精液不断地堆积、翻滚。
当大华最后一个结束冲刺时,雨姐的状态已经到了极点。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陷入在炕上。
而她那口原本就肥硕的大逼,此时已经被操得彻底红肿,由于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和撑开,阴唇像两个充了气的馒头一样向外翻卷,又红又紫,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最令人震撼的是,大量的精液在体内搅拌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覆盖在整个会阴区,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地往下淌,将她的皮肤染得亮晶晶的。
老蒯此时也到了极限,他死死盯着那幅被多人蹂躏后的景象,对着雨姐的大汗脚狠狠地蹭了几下,随着一声低吼,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喷在了雨姐洁白的脚背上。
射完后,老蒯才恢复了一丝神志。他看到雨姐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轻声说道:“老蒯……这被轮奸的感觉还挺刺激,就是太累了……”
老蒯扶起雨姐让她坐起来。雨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顿时惊呼一声:“哎妈呀!这大肥逼给我造得咋这样了呢!”
此时的景象极具冲击力:那口被连续四个巨物轮番轰击的大穴,由于过度撑开,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能力。
洞口像一个张开的小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即便没有东西在里面,也依然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白色的浓精还在缓缓地从那个孔洞中溢出,像是漏水的水管一样不停地滴答作响。
雨姐震惊地看着自己的逼,喃喃道:“这家伙撑得……老蒯你都能住里面了吧?”
老蒯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小鸡巴,竟在一种奇异的自虐快感中,再次悄悄地硬了起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