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是一簇浓密而杂乱的大黑毛,像一片深邃的丛林,而在那黑森林的最深处,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潮湿的水光。
佩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泥泞的神秘地带,猛然弯腰,像潜水一样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雨姐的大黑森林之中。
雨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感觉到一种温热、柔软且湿润的东西——佩斯的舌头,精准地顶开了阴唇,猛地塞进了一道狭窄的缝隙里,而且在那里面不停地上下搅拌、打圈。
“佩斯啊,你咋就得意带味的呢,那多骚啊!”雨姐不好意思地扭动着腰肢,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对方的舔舐下轻轻颤抖。
佩斯根本没有回答,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珍馐,大口大口地吮吸着。
空气中充满了极其淫靡的声音:滋滋的吮吸声、噗呲噗呲的水渍搅拌声,偶尔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低吼:“好吃……这味道太上头了,爽的一批!”
舔舐了一会儿,佩斯觉得时机已到。
他猛地站起身,脱下裤子,一根惊人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比起老蒯,他的大鸡巴简直像是一把重锤:颜色涨得通红,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小蛇般盘绕其上,顶端的龟头硕大且充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雨姐看到这根巨物,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艾玛,这老大呢!这不得给我这大逼怼古坏了啊!”
佩斯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他嘴角上扬,霸道地说:“雨姐,我这一下子下去,你得老舒服了!”
话音刚落,他扶住那根涨红的巨物,对准那处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大肥逼,腰部猛然发力——
“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巨响。
巨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整个怼了进去,将雨姐的私处撑到了极致。雨姐被这强横的冲击力怼得浑身一激灵,双眼瞬间睁大,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哎呀我去!”
这一声惊呼,像是一枚深水炸弹,瞬间将周围几个男人的理智震得粉碎。
佩斯此时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冲顶,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得胜后的狂妄:
“可算操到雨姐这大肥逼了!真他娘的得劲啊!”佩斯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醉在那种极端的紧致中,“艾玛,这包裹感太强了,就像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死死攥住一样,每一寸肉褶子都像是在吮吸我的鸡巴,爽得我想死!”
一旁的亮子看得眼眶发红,口水几乎要流下来,急不可耐地催促道:“佩斯你快点!别一个人独占,赶紧腾位子,我也想感受一下雨姐这大肥逼的滋味!”
佩斯收起笑脸,眼神变得贪婪而狂热。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享受着这份极品,肉棒在泥泞的甬道中缓缓抽离,又猛地沉入。
随着他的动作,雨姐那两片厚实、黑黑的大阴唇被粗壮的肉棒反复地带出、带入,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周遭积聚的淫水由于剧烈的摩擦,像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不仅打湿了雨姐的大腿根,甚至顺着佩斯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亮晶晶的,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老蒯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他猛地伸手揽过雨姐那双因为快感而蜷缩的大汗脚,将自己的鸡巴死死抵在雨姐细腻的脚心上,不停地前后磨蹭,寻求着一种替代性的快感。
此时的雨姐,下半身被巨物狠狠贯穿,脚心被丈夫的肉棒疯狂揉搓,这种前后的双重夹击,即使是她这样性格刚硬的女汉子,也被彻底拿捏住了。
她长舒一口气,眼神迷离地瘫在炕上,娇喘着说道:
“艾玛呀……这也太舒服了……这么大的鸡巴,我这辈子真没尝过!你们姐夫那小鸡巴,平时操起来都够不着我最深处,简直太完蛋了!”
老蒯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底深处被猛地电了一下。
这种被当面嫌弃的屈辱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他的鸡巴瞬间涨得更硬了,在雨姐的脚心上疯狂打转,时不时地将肉棒强行穿过雨姐的脚趾缝,在那窄小的缝隙中狠狠挤压,寻求极致的快感。
那边的佩斯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他像一台功率全开的工业打桩机,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由于速度极快,阴道内的淫水在肉棒的剧烈搅动下,竟然被抽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覆盖在雨姐那红肿的大黑阴唇上,看起来就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奶油。
每当佩斯猛然抽到最顶端时,洞口便会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溢出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lūlū地往下淌。
冲刺了一番的佩斯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粗暴地拽起雨姐,让她趴在炕沿上,双腿分开站在地上,翘起肥硕的屁股。
然后,他从后方对着那口已经红肿不堪的大肥逼,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开始了。
佩斯的每一次冲刺都像是在钉一颗巨大的钢钉,沉重且凶猛。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如同闷雷般响亮——“啪!啪!啪!”
www。
雨姐被怼得重心不稳,身体随着佩斯的频率剧烈地前后晃动,每一下都被顶得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而那原本坚固的木质炕沿,在佩斯如此狂猛、蛮力的抽插下,竟然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声,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松动,仿佛随时会被这个男人的蛮力给拆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