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眯着眼睛看着女人表情转换,对方停在两步之外,姿态恭敬又不失大方。风吹起她鬓边碎发,仰望着看去,更显身材高挑。
许乐睁开眼睛,直直地看向她。
女人迎上许乐的目光,笑容加深,试图让气氛轻松些:“许少从京城来,习惯我们南方的气候吗?”
许乐继续打量,心里琢磨着,眼前女人年纪不大不小,身材不胖不瘦,看着还挺会来事儿,好像还挺不错的。他摩梭着下巴:“我包养你吧。”
何佩瑜猛地抬眼,满脸震惊:“许少,您开玩笑呢吧……”
“卖谁不都是卖吗?”许乐打断她,站起来,向前逼近一步。
“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了,我觉得明码标价才好,难道怕自己卖得不够贵?”他字字清晰,像一把手术刀,刮开她精致的妆容,切断她挺直的脊背,刺的她血淋淋。
何佩瑜脸上的笑容僵住,血色一点点褪去。她的嘴唇哆嗦着,没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许乐伸手,一把抓住了何佩瑜纤细的手腕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上,隔着柔软的面料和丝袜,用力揉捏那丰腴弹软的臀肉。
“啊!”何佩瑜短促地惊叫一声,用力挣扎,不停地后缩。
“放开!你干什么?!”
“我想要验验货。”许乐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你想闹开?好啊,我现在就打开门,把里面的人都叫出来。让他们看看,教育局端庄大方的何大科员,是怎么往许家少爷身上贴的。”
何佩瑜的身体一颤,挣扎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她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盯着京城转学而来的高中生。
“还是说,”许乐慢条斯理的继续说。
“你想报警?告我强奸?不知道这儿有没有摄像头哦,我看了一圈好像没看到?你觉得你们周局长,是会不惜一切保你,还是第一时间跟你划清界限呢。就算你真的把我送进去了,你觉得你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啊?”
男孩儿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敲打在何佩瑜的神经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子不再用力挣脱,而是微微颤抖。
许乐按在她臀部的手向上移动,隔着质地优良的真丝衬衫,覆上了她饱满高耸的乳房。手指收拢,用力揉捏挤压,乳肉在掌心不断的扭曲变化。
“唔……”何佩瑜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屈辱和恐惧还有绝望交织在一起,将她淹没。
“你不是想往上爬吗?”许乐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不是家里需要钱,需要关系吗?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让我开心,让我满意,你就直接攀上高枝,比你在局里费尽心思钻营强的多。”
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和文胸,找到那粒凸起,用力地捏起。
“怎么,到了真章上,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是说你就喜欢在酒桌上迎来送往,应付老男人啊?”
何佩瑜两行清泪滑下,冲淡了她的眼线。也把她所有的挣扎和力都抽空了。身体软了下来,抓着许乐胸前衣服的手,无力地垂下。
“这才对吗。”许乐松开了捏着她乳房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将她推到绿植与侧面墙壁形成的夹角里。
何佩瑜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许乐摆布。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粗糙的墙面,面前是许乐高大的身影,和远处灰暗的天空。
许乐将她脑后那个已经松散的发髻彻底拨散,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我不喜欢你之前的样子,太端着了,现在这样好多了。”
然后,他找到她套裙侧面的拉链,“刺啦”一声,拉到底。
套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到脚踝处。
露出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笔直修长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许乐吹了个口哨,很满意她此刻的模样。
上半身是端庄的衬衫,下半身只剩下内裤和丝袜,长发披散,泪水未干。
他拍了拍女人的脸颊,“不要这副委曲的表情,我如果硬不起来,会告你强奸未成年少年的哦。”
何佩瑜睁开紧闭的眼睛,睫毛剧烈颤抖,扯起嘴角,化做满脸的苦笑。
“别光傻笑,自己把衣服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