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没再说什么,继续吃她的早餐。她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一样,甚至比平时还要冷静。但沈渊的脑子里已经炸了锅。
他知道就在这具优雅躯体的某个部位,现在正塞着一枚金属肛塞。
它几分钟前刚掉出来过,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液体,然后被她的主人重新塞回去了。
一顿饭吃得很漫长。
沈渊的每一下咀嚼、每一口吞咽,都变得格外困难。
他不断在脑子里猜测那枚肛塞现在在哪里,把她紧窄的肠道撑开成什么形状,那圈粉嫩褶皱是怎样箍在银白色金属上,每次她呼吸或轻微调整坐姿时,那根东西会往哪边走。
更要命的是,沈渊还发现了许多细节。
沈清鸢吃早餐的姿势虽然依然端正,但她靠向椅背时,尾椎会不自觉地前后挪动一下,再把重心落到左边臀瓣。
她拿咖啡杯的时候,嘴唇总会顿一下,像在等一波什么过去之后才能喝。
她的呼吸有时候会突然变深一点点,然后恢复正常……
沈渊之前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但有了地上的肛塞作为前提,他几乎可以确定,她正被那枚肛塞折磨着。
他的脑子里又闪过昨晚她在视频里说“母狗的屁眼好痒……”,还有她用手指插入屁眼时那个淫荡的反应。
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沈渊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将短裤扯了扯。
就在这时,沈清鸢放下了刀叉。
“我吃完了。”
沈渊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碗筷,但她没有。她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然后突然从椅子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大约巴掌大小的遥控器,圆润的椭圆形,正面有三个按钮,侧面还有一个旋钮。
沈渊一愣。
沈清鸢又拿出两片圆形的贴片,然后把两片贴片分别贴在自己的前臂内侧和手肘下方。
“脉冲按摩仪。最近手臂老是酸。”沈清鸢把遥控器放在桌面上,抬头看向沈渊,“帮我按一下开关。”
沈渊看着她手臂上的贴片,又看了一眼那个遥控器。
“怎么弄?”他问。
“先按最下面那个键,开机。”沈清鸢把左手伸到沈渊面前,“然后侧面的旋钮是调强度的,从一档开始。”
沈渊看着她的前臂,皮肤很薄,贴片中间微微鼓起,像两片金属鳞片,他伸出手,按下了最下面的开机键。
遥控器上的小指示灯亮起绿色。
“顺时针转旋钮就是加档。”沈清鸢说。
沈渊把手指放在旋钮上,轻轻向右拧了一格。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沈清鸢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的左手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手肘突然屈起又放下,指尖蜷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伸展。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沈渊的手指停在旋钮上,没有继续加档。他仔细观察着沈清鸢的反应。
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鼻尖沁出几滴汗珠,在晨光下几乎看不见。她的嘴唇张开一点,呼出一口气,然后重新抿上。
“怎么样?”
“有点疼。”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依然清冷,“不过感觉还……挺舒服的。就是脉冲打在手臂上,不太习惯。”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揪了一下裙摆。
“要不要再加一档?”沈渊观察着她的脸,慢慢问道。
沈清鸢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沈渊又拧了一格旋钮。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