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厨房里的沈清鸢,头发挽得松松散散的,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落在腮边。
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冷淡,和昨晚那个掰开臀瓣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起得挺早。”沈清鸢扫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
“嗯,昨晚睡得早。”
沈清鸢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坐到沈渊对面。
她的手搭在桌面,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像平常一样优雅地用餐。
但沈渊注意到,她坐下来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用左手撑着桌沿,然后才把臀部慢慢放到椅子上,坐下后,她也没有完全坐实,重心靠前,大腿和椅面之间留着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沈渊看着她的脸,她低头切煎蛋,表情平静。
沈渊低下头继续吃东西,没有多问。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太安分,因为只要一抬眼看到她,他的大脑就自动调用昨晚监控里的画面,极速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但没什么用。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换了个姿势,她原本并拢的膝盖微微分开了。
像是坐久了不舒服,身体往前倾了倾,又靠回椅背,就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东西从她裙摆下面滑了出来。
一声极轻的碰撞声,像瓷,又像金属。
沈渊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地上。
沈清鸢的椅子下方,地板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银灰色物件。
它很小,只有鸽子蛋大小,一头是一颗打磨光滑的椭圆形金属,另一头是一个同样金属质感的底座,底座边缘还镶着一圈粉红色硅胶。
整体造型像一颗小巧的拉珠,但底座更宽,分明是一个肛塞。
沈渊的瞳孔瞬间放大。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枚肛塞的表面湿漉漉的,像镀了一层水膜,底座的边缘甚至还挂着一小滴即将滴落的液体,一道极细的银丝,从那里连到地板表面,颤巍巍地粘着。
那是润滑液,也可能是沈清鸢体内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刚刚被沈清鸢的屁眼挤出来的。
沈渊的脑子里轰地炸开,肉棒在短裤里猛跳了一下,硬得生疼。
沈清鸢今天早上是夹着肛塞来吃早餐的。那个肛塞就塞在她的屁眼里,从她起床、做饭、吃早餐,一直到刚才,才从屁眼里滑出来。
可能是在她屁股挪动的一瞬间被挤出来的。也许她的屁眼太紧,夹不住了,也许她故意没有夹紧。
沈渊分不清哪种情况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盯着地上的肛塞,又抬头看沈清鸢。
沈清鸢已经放下咖啡杯,弯腰去捡。
她的动作很快,但沈渊还是看到了她弯腰时脸上闪过的一丝极淡的红晕。
她捡起肛塞,若无其事地握在手里,坐直身体。
“妈,什么东西掉了?”沈渊故作茫然地问,听起来像单纯的好奇。
沈清鸢端起咖啡杯,用杯沿遮住下半张脸。
“没用的按摩仪配件。”她啜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
她说完,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了桌下。
沈渊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像金属摩擦布料,又像什么东西被重新塞回了某个地方。
她把手从桌下拿出来时,沈渊飞快地瞟了一眼她的手。那只手上干干净净,没有肛塞。她把肛塞放哪了?口袋里?还是塞回去了?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想立刻低头去桌下看个究竟,但沈清鸢的目光正像两把冰锥一样钉在他脸上。
“你脸红什么?”沈清鸢皱了皱眉。
“没……咖啡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