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软。
沈渊不知道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比看起来要软得多。
她的头发散在他肩上,带着洗发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那香味不冲,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像深夜里的花,闭着眼睛,却还在散发香气。
沈渊的手原本老实地扶在她肩膀上,只是为了防止她滑下去。
但车子转弯的时候,沈清鸢的身体又往下滑了一点。
沈渊赶紧搂住她,手掌从她肩膀上滑到了她腰侧。
沈清鸢的腰真的很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知道他应该松手,应该把她扶正,应该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没有,他的手掌就那样贴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截细腰在掌心的弧度。
沈清鸢在醉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她的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的锁骨,吐出的呼吸又热又潮,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个音节。
沈渊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慢慢收紧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侧软肉,那里的肉很软,捏下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小截,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醒来。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保持着搂她肩膀的姿势,另一只手从腰侧缓缓滑向她的腹部,然后是腰侧,然后是后背。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被酒精浸染过的衬衫,感受着她身上每一处曲线。
但再往上,就是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从侧面看,那对乳球在衬衫里拱起惊人的弧度,即使没有胸罩的聚拢效果,也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渊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她捧着奶子说“母狗的奶子很大很白”的样子,想起奶头旁边的痣,想起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
他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往上摸。
他怕自己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
沈渊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清鸢靠得更舒服一些。她的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来了一大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肢。
沈渊盯着那一截裸露的腰肢看了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他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那块肌肤的温度传到他的指尖。
车子启动,又突然被一辆闯红灯的车逼得急刹。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往前冲,沈渊下意识地抱紧她,手臂横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刚好按在了她左乳上。
隔着衬衫、隔着胸罩,但那团饱满的软肉还是在他掌心下变了形。
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根本包不住,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体积和柔软。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软得不像话,却又带着让人窒息的弹性。
他本能地用力捏了一下。
沈清鸢在他怀里哼了一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她没有醒。
但沈渊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还在睡着,呼吸平稳,睫毛紧闭。
他不知道她到底醉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用力有没有弄疼她,不知道她如果醒着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