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母兽,缩回自己的巢穴,用冷冰冰的态度舔舐那道被撕开的伤口。
主人这四天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
没人逼她,没人命令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在深夜的黑暗里,被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梦反复浇灌。
她本以为时间会让她冷静,但她错了。
时间让那些梦越来越清晰,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让那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扎根、发芽、疯长。
她撑不下去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凌晨三点,一条消息从冰蝶的账号发了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准备好了。”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的头像亮着,最新消息弹了出来。
【暗夜君王】:“那就明天早上。照之前说的做。”
沈渊收到消息,长长松了口气。
这几天他无数次想打开聊天框,催一下,问一句,或者假装不经意地打个招呼,试探她的进展。
好在他忍住了,结果还不错。
他拿起手机,用暗夜君王的身份回复。
【暗夜君王】:“怎么还没睡?”
几秒钟后。
【冰蝶】:“做了梦。醒了。睡不着。”
【暗夜君王】:“什么梦?”
沈清鸢迟疑片刻,如实发出来。
【冰蝶】:“梦到他了。梦到儿子把母狗的淫水抹在面包上吃。他说妈妈的味道很好。母狗跪在地上,扭着屁股等他吃完。他每咬一口,母狗的嫩穴就抽一下。”
沈渊的肉棒瞬间硬了。
他一边握着自己缓慢套弄,一边打字。
【暗夜君王】:“你在梦里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只想让他快点吃完,快点评价母狗的味道,快点肏母狗。主人,在梦里母狗一点也不觉得羞耻。醒来之后才觉得不对。但梦里,母狗只想扭屁股给他看。”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暗夜君王】:“不。你只是越来越诚实了。”
【冰蝶】:“主人陪母狗聊会好不好?母狗不想再做那些梦了。”
【冰蝶】:“明天那个面包,母狗准备先洗个澡。母狗想把嫩穴洗干净一点。这样抹在面包上的东西就是干净的。”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暗夜君王】:“你觉得淫水脏吗?”
【冰蝶】:“不是脏。只是……太私密了。是母狗发情的时候才会流的东西。母狗想让它干净一点。洗过之后流出来的水,味道可能会淡一些?主人,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永久地址
【暗夜君王】:“不奇怪。你这个母狗,连发骚都发得这么精致。”
【冰蝶】:“主人笑话母狗。”
【暗夜君王】:“不是笑话。是夸你。按你的想法来,让你儿子的第一口早餐,是最顶级的。”
【暗夜君王】:“好了,去睡吧。养足精神。”
【冰蝶】:“谢谢主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