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这么乖,该奖励了。”
他掐着她的腰窝,龟头顶进嫩穴入口,一点一点深入。
“叫儿子。”
“儿子……”
“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爸爸……”
“叫我什么都可以。反正到最后——”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你都是我的母狗。”
她发出一声哭吟,身体被撞得往前耸,额头贴到橱柜门上。
快感炸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儿子那张带着笑容的脸。
那张脸不断逼近,不断放大,直到占满她的整个视野。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妈,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没有拉紧,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的心脏狂跳,浑身都是汗,后背的衣服全部湿透,粘在皮肤上。更糟糕的是下身。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连睡裤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已经是这个任务被下达后的第四天。
第一天晚上,她梦见儿子站在她床前,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
她在梦里就湿了,醒来时内裤上只有一小片水渍。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偶然,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晚上,她梦见儿子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从腰侧滑到她小腹,手指勾住她的内裤。
她在梦里没有挣扎,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把屁股贴在他的小腹上。
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阴蒂上,内裤湿透了。
第三天晚上,就是昨晚,她梦见儿子把她按在餐桌上,从后面肏她。
餐桌很硬,她的膝盖被撞得生疼,但她夹紧了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梦里他射了三次,她也高潮了三次。
醒来时床单已经被她喷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她不得不半夜起来换床单。
她已经有足足四天没敢看他的眼睛了。
而今天是第四天晚上。
刚才那个梦,比之前所有梦加在一起都要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从瓷砖的冰凉触感,到沈渊手指插入体内的温度,再到那片抹了她淫水的面包在嘴里被嚼碎的口感。
“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四天她已经把自己存在感压到最低,尽量避免和沈渊有任何眼神接触,也不会在他面前多做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