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擦完直起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没办法了。
他在沈清鸢面前就是个小学生。
那个女人太精明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滴水不漏,每一处防守都恰到好处,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你今天的汤也喝得心不在焉。”沈清鸢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
“头疼就早点睡。”沈清鸢站起身,“碗我来洗。”
“不用,我——”
“回房间去。”沈清鸢的语气不容反驳。
沈渊只好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
他确实是头疼。
但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搅得头疼。
沈清鸢。冰蝶。
他今天一整天,没有得到任何一个确定的答案。
所有的试探都被完美地防守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没有一条能确凿无疑地证实。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
加密聊天软件上,冰蝶的头像亮着。
她在线。
沈渊盯着那个头像。
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既然在现实中无法确认,那就在网络上发泄。
他要惩罚冰蝶。
不是为了惩罚她犯了什么错,而只是为了发泄他自己的挫败感。
因为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他所有的挫败感,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
那她就替沈清鸢承受他的愤怒吧。
反正她是母狗。
母狗的天职,就是承受主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