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她问,走向客厅。
“看书,打游戏。”沈渊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快速运转。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手提包。
如果能让她把包放下——
“妈,我帮你拿包吧。”沈渊伸出手。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诧异更明显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说,但还是把手提包递给了他。
沈渊接过包,转身走向玄关,假装要把包放在鞋柜上。
然后他故意把手一松。
啪嗒。
手提包掉在地上。
www。
“怎么回事?”沈清鸢转过身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腰去捡。
他的动作很快,一边弯腰一边转头,试图在转身的瞬间看到点什么。
但沈清鸢的反应更快。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按住了裙摆。
沈渊只看到裙摆的边缘,还有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你今天手滑的次数有点多。”沈清鸢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能是打游戏打多了,手指有点酸。”沈渊捡起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他转过身,看到沈清鸢正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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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沈清鸢问。
“没有啊。”
“没有就好。”沈清鸢说完,转身回房间,“我换件衣服,然后做饭。”
又失败了。
她按裙摆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是条件反射,而像是一个早有准备的动作。
难道她知道他在偷看?
还是说,她只是本能地保护自己?
有两种解释。
第一,她没穿内裤。
第二,她穿了,但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裙底,因为那是不成体统的。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两种解释都说得通。
他又回到了原点。
晚饭的时候,沈渊又尝试了一次。
这次他假装把汤洒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擦。
但沈清鸢依然完美地挡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