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腰身的耸动、吊带的拉扯、身体的重力,让她像一具活的性偶,在空中被反复贯穿、反复拆解。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成了他手中的道具:弓形时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侧悬时像一幅被扭曲的画,俯冲时像一具被倒吊的祭品。
汗水、淫液、残精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身体淌下,在地板上汇成越来越大的洼。
她已分不清疼痛与快感,只剩穴肉本能的痉挛与吮吸,像一台永不停止的机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棒。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高潮,什么是兴奋,只知道小穴成了流液的机器。
每一次抽出,总能带起一片片白白的浪花,黏腻地溅在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又被下一根猛插重新捅回。
她想呼喊,想求饶,想骂他停下,可是到了嘴边,却连低哼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空张着小口不停翕合,像一条缺氧的鱼,在无声地喘息。
好一阵,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朦胧的白,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睁开眼睛,在一刻的迷茫过后,她才发现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映出她淫乱的姿势与神情。
那一刻,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黑色皮绳紧紧勒住,高高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
乳房下垂着颤抖,乳晕深红肿胀,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被反复虐待后肿起的豆子。
大腿被强行掰开成极端的M形,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缘,像酒精泼洒后晾干的污渍,黏稠而耻辱。
吴刚站在她身前,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响亮的拍击声,肉体撞击的黏响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她平日里那层端庄的盔甲早已碎成粉末。
“你终于醒了。”
他说,一边继续抽送,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另一只手拿起半瓶烈酒,直接灌进她嘴里。
酒液呛得她咳嗽,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流淌,与她的唾液混合着滴进乳沟,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些酒渍混着她的体液,顺着乳晕往下爬,凉凉的、黏黏的,让她的乳头更硬得发疼,像在被无形的指尖反复碾压。
“真正的宴席,现在才开始。”
吴刚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宣布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热而猛烈地戳进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本能地想挣扎,想转头大骂他恶心,想闭上眼躲进虚无。
可她的阴道,却自己收紧了。
像个趋炎附势的奴仆,兴奋地缠住了那根硬肉,像在贪婪地吮吸,贪恋着继续被占用。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包裹住他粗大的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吞咽他的精华。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穴肉却流出更多的淫液,像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背叛她的意志。
她浑身颤抖,喘息杂乱,可淫穴深处却像抽风似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渴望再次被塞满、被捣穿的空洞。
她的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软肉被撞得发麻,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
那种痛与快的交织,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完整,仿佛只有这样被彻底贯穿、被填满到无法呼吸,她才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缺失的那一部分。
镜子里的她,眼睛半睁,泪痕纵横,嘴巴微张,嘴角挂着唾液与酒精的混合物,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出弧度。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不是屈服,而是某种更深的认命。
她恨吴刚,也恨自己。
但她的淫穴却爱死了吴刚的九寸怪物,紧咬着不放,像一头终于找到主人的野兽,舍不得松口。最让她无法原谅的,是高潮的那一瞬间。
就是在他整根肉棒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一下,硬梆梆的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像钉子砸进骨髓,她的意识仿佛被电流炸裂,瞬间白光刺眼,喉咙深处冲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操坏了……好深……吴总……你怎么会这么会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