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熟练得近乎仪式,每套一条,都会故意让腰身轻顶一下,龟头碾过她子宫颈,逼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右腕套好后,他换手托住她,左手抓住左臂,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动,乳头仍肿胀着,布满淡红指痕,像被反复品尝过的果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却不说话,只用肉棒的每一次轻微耸动作为回应。
接下来是双腿。
他稍稍放低她,让她脚尖勉强点地,却不让她真正站稳。
右手抓住右腿弯,抬起,套进吊带;左手托臀,左手再抓住左腿,同样套入。
整个过程,他始终保持肉棒深深嵌入,每一次抬腿都让穴口被拉扯得更开,带出更多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耻辱水洼。
四条吊带全部扣好。
他后退半步,按下机关。
链条缓缓上升,李雪儿的身体被一点点吊起,双臂向上拉直,双腿被迫分开成M形,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过程当中,吴刚的肉棒从没离开过。
那根粗长的家伙随着她身体的上升被拉扯,却因她穴肉的无意识绞紧而纹丝不动,反而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像一根铁钉,把她钉在半空。
她悬在空中,身体微微摇晃,乳房下垂成完美的弧度,乳头指向地面,穴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与淫液缓缓淌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她的头无力后仰,长发披散,像一幅被彻底征服的画。
吴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呼吸沉重却节奏稳定,利用吊带的凌空优势,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扭曲、翻转、拉伸到各种不可能的高难度姿势,仿佛要用尽今晚剩余的时间,把她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都彻底记住、彻底占有。
先是弓形。
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猛地向上折叠她的双腿,直到大腿根紧贴乳房,膝盖几乎抵到耳侧。
穴口完全朝上暴露,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花,肿胀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内里粉红的肉壁微微翕动,残留的白浊缓缓外溢。
他腰身前倾,整根肉棒从下而上垂直贯入,龟头直撞子宫颈,每一次顶送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吊带里钉穿。
她尖叫,却只剩气音从喉咙里漏出,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乳房被挤压成扁圆,乳头硬得发紫,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甩出弧度,像两颗被无形的手反复弹拨的珠子。
吊带绷紧,皮革勒进手腕和脚踝,留下深红的印痕,她的小腹因极端的折叠而微微鼓起,子宫仿佛被顶得向上移位,每一下都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满。
他不等她喘息,又转成侧悬。
黑色吊带微微倾斜,他抓住她一条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无力垂下,整个人像被侧面拉扯的布偶。
腰身被迫扭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脊柱弯出柔韧却痛苦的曲线,乳房侧垂,乳晕被拉长成椭圆。
他从侧后进入,肉棒斜刺而入,龟头刮过腔道内侧不同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黏丝,在空中颤颤拉扯,又被猛地捅回。
她的大腿内侧因摩擦而泛红,穴口被拉扯得变形,边缘肉瓣外翻成透明的花边,随着侧向的撞击左右摇晃,像被风吹乱的残瓣。
她的头侧偏,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混着汗水滴落。
再翻成俯冲状。
他松开一条腿的吊带,让她上身前倾,下身仍被高高吊起,像一只被捕获后倒吊的猎物。
乳房剧烈晃荡,像两只沉重的钟摆,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头划出弧线,甩出细小的汗珠。
她的脸几乎贴近地面,血涌上头,脸颊涨红,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
他从身后进入,双手扣住她腰窝,用力拉回,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翻转。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断续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哭腔。
穴肉在这种俯冲的姿势下被拉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片白浊的浪花,溅在她小腹和乳沟上,又被下一根猛插重新捣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搅拌一锅黏稠的浆液。
每一次变换,他都不曾抽出那根粗硬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