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玛丽要被四条舌头……舔到高潮……舔到喷水……”
四头狼低笑。
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
他们没有回应,只是舌头配合得更加默契,像一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乐队,每个人都知道下一个音符该落在哪里。
白狼和黑狼一左一右,把她的阴唇拉得更开,像剥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让灰狼的舌尖能更精准地攻击阴蒂。
那颗肿胀的红豆在舌尖下跳动、颤栗,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
棕狼则用舌尖顶开穴口最深处,模仿肉棒般快速抽送,舌苔刮过腔壁内侧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像在搅动一碗浓稠的蜜浆。
(这种变态的默契……夏雨晴那傻丫头沦陷也就罢了,连方雪梨那种精明干练的女人也彻底沉了……原来是有原因的……他们……他们舔得太狠了……太准了……舌头像长了眼睛一样……知道我哪里最痒……哪里最空……哪里一碰就喷……我……我居然在想……让他们继续……继续舔……舔到我再喷一次……)
李雪儿尖叫着,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
穴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吮吸入侵者。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直接溅在四张面具上,沿着狼人们的下巴、胸膛、肩膀往下淌。
她的乳房甩动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晕上的牙印在紫光下闪着红光,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耻辱画作。
淫水喷涌而出,像一场无声的暴雨,溅得沙发扶手一片狼藉,混着残精和他们的口水,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一张彻底被舔开的花,瓣瓣外翻,腔肉还在余韵中抽搐。
(这高潮……太美了……太绝了……像被四把火同时点燃……从阴蒂到子宫……从后庭到乳头……全部烧起来了……我……我居然被四个窝囊废……舔到这种地步……舔到喷……舔到哭……舔到……想让他们永远别停……)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泪水还在流,混着汗水、口水和淫液,顺着脸颊淌进脖颈,又滑进乳沟。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冷峻的李雪儿了。
那个女人已经被彻底拆解、舔碎、吞噬。
剩下的,只有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舔到失神的女人。
她低低呢喃,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他们说:
“……别停……再来一次……玛丽……玛丽还想再喷……”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欲望从来不是敌人。它只是蛰伏太久的火,一旦被点燃,就会烧掉所有伪装,留下最赤裸、最真实的自己。
而这份赤裸,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甜。
四头狼终于抬起头。
面具上沾满她的体液,晶亮而黏腻,在紫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
他们的眼睛藏在阴影里,闪烁着得意的、近乎残忍的亮光,像猎手终于等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的那一刻。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开口,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低沉而沙哑:
“玛丽……母狐狸的味道……真不错。”
张南的棕狼低笑,伸手抹掉面具上的淫水,指尖在唇边停留片刻,像在回味那股腥甜: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四头狼……好好欺负你了。”
李雪儿喘息着,穴口还在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一缕缕拉出银丝,又断裂滴落。
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
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被舔到高潮、被舔到崩溃、被舔到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并不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