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头狼同时低笑。
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
舌头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深、更贪婪,仿佛终于等到她亲口乞求的那一刻,他们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白狼的舌尖钻进最深处,粗糙的舌苔像砂纸般刮过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用力一卷,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喝最浓稠的蜜浆。
他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喉结滚动,像在品尝她最耻辱的证据。
她在心里咒骂他下贱,却又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承认:那粗糙的刮擦,正是她从未被丈夫给予过的、残忍而精准的快感。
黑狼则张大嘴,把整个外阴唇含进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挤压、揉搓,把肿胀的嫩肉反复碾过,发出黏腻的下流水声。
那声音湿而重,像有人在搅动一碗稠厚的奶油。
她的大腿内侧抽搐得几乎抽筋,穴口跟着痉挛,却只让更多淫水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吸进喉咙。
她想起平日里这个男人低头写报告时那副畏缩的样子,如今却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当作食物般吞咽。
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这种吞噬中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灰狼的舌尖专攻阴蒂,快速而精准地弹击,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那颗红豆肿胀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动、颤栗,像随时会爆开的淫珠。
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
她想合拢双腿遮住这羞耻的跳动,却发现膝盖早已被掰开到极限,只能任由那颗红豆在舌尖下一次次被鞭挞。
她知道自己快疯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快感太纯粹、太直接,像把她多年压抑的空虚全部点燃。
棕狼的舌面则完全覆盖后庭,舌尖轻轻顶开那小小的褶皱,钻进一点,又退出来,反复撩拨,像在用最温柔的残忍剥开她最后一层羞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在舌尖的试探下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像在邀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节奏却诡异地默契,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却又在交缠中制造出最下流的和声。
舌尖在腔道里碰撞,发出滋滋、咕啾的黏腻声响,口水、淫水、残精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成一条条细流,滴落在沙发扶手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像一张慢慢铺开的耻辱地图。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四条舌头的围攻下剧烈痉挛。
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溅在他们面具上,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条下属的舌头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只有子宫深处的抽搐,只有穴肉疯狂绞紧的余韵,只有泪水和淫水同时滑落的触感。
她不再思考丈夫,不再想起女儿,不再记得自己是谁。
她只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被四个男人用舌头舔到喷潮、舔到崩溃、舔到灵魂出窍的女人。
高潮的余波还未退去,她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下一轮的蹂躏。
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别停……再舔……玛丽……玛丽还没够……”
她知道自己完了。可她也知道,这份完蛋的滋味,竟比她三十六年来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甜。
(这些窝囊废……平时开会连PPT都做不明白的家伙……居然舔得这么默契……这么下流……这么会玩……如果他们把这份合作能力用在工作上,公司早他妈上市了……可偏偏用在舔我的逼上……舌头这么粗……这么烫……舔得我里面像要融化……我居然……居然觉得……有点爽……有点……太爽了……)
李雪儿终于崩溃。
她仰起头,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扭曲,泪水顺着羽毛淌下,像两条耻辱的河流。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呜咽,接着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高亢的颤抖:
“……舔我……舔烂我……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求你们……舌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