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咸、炙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她想吐出来,却被他按得更紧,只能被迫吞咽那股不断涌出的前液。
“玛丽……”
张南的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极致的满足。
“张嘴接好。”
“这是主人赏给您的……谢恩的礼物。”
下一秒,他猛地抽出肉棒,却没有完全离开,只让龟头卡在她的唇间。
柱身剧烈跳动,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嘴里,像一股灼热的洪水,瞬间填满口腔。
腥甜而苦涩的味道在她舌根炸开,量多得让她几乎呛到。
她本能地想吐,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闭上嘴。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带着脉动的热度,射得她腮帮子鼓起,精液从嘴角边缘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房上,滴在乳晕的牙印里,像白色的蜡泪落在红肿的皮肤上。
“吞下去。”
张南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带着不容反抗的温柔。
“这是您求来的。谢恩,就要谢到底。”
李雪儿喉咙发紧,眼泪顺着面具淌下。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傲气、尊严、体面……
一切都在刚才那句“求主人肏烂玛丽这个老骚货”里碎成粉末。现在剩下的,只有身体的本能和被彻底征服的顺从。
她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
咕咚。
第一口吞下。
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灼热而黏腻,像一条火热的蛇钻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浑身一颤,下体空虚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滴落在地毯上。
张南低低叹息,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他慢慢抽出肉棒,龟头离开她唇间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唇上,像一条耻辱的项链。
“还有。”
他低声说,用龟头在她唇上抹了抹,把残留的精液涂匀。
“地板上……也都是您的谢恩证据。”
李雪儿低头,看见地毯上那几滩深色的湿痕。
刚才她穴口溢出的精液混着淫水,现在在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还有几滴从她嘴角滴落的精液,落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在乳尖处积成小小的一滴,又坠落地面。
她浑身颤抖,泪水无声滑落。
(太脏了……太下贱了……我居然……要舔地板……要舔别人的精液……我是李雪儿……我是总监……可为什么……一想到要舔……下面就抽得更厉害……玛丽……玛丽想舔……玛丽想把每一滴都舔干净……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主人的贱货……)
张南蹲下身,手指扣住她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地毯。
“玛丽。”
“用嘴。”
“把地板上的……都舔干净。”
“这是您谢恩的第二步。”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顺着面具淌下。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擦过地毯的绒毛,带来细密的刺痛与酥麻。
她把脸贴近那滩湿痕,鼻尖几乎碰到地毯。
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地毯的尘土味和她自己淫水的味道。
她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轻轻触碰那滩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