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一点点推进,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涌得更凶。
(喉咙……被顶到了……好难受……可为什么……下面更湿了……穴口在抽……像在嫉妒……嫉妒我的嘴……嫉妒它先被填满……不……我不能这么想……我是人妻……我是总监……可我现在……跪着……含着下属的肉棒……还流着泪……还觉得……好满足……)
张南却不怜惜,反而用肉棒在她嘴里浅浅抽送,一边抽送一边继续言语羞辱:
“总监,您看您现在这德行。跪着,含着下属的鸡巴,大奶子晃来晃去,逼里还滴着别人的精液。您说,您这岁数了,还这么贱,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调教?”
他忽然抽出肉棒,用龟头重重拍打她的脸,这次打在右脸颊,啪的一声脆响。
李雪儿闷哼,脸颊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下体空虚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哭喊。
“谢恩的时候,要说谢谢。”
张南低声命令,龟头又一次拍在她唇上:
“说,谢谢主人,让玛丽这个老骚货含鸡巴。”
李雪儿终于崩溃。她张开嘴,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谢谢主人……让玛丽这个老骚货……含鸡巴……”
张南低笑,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征服感。他再次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这次推进得更深,顶到喉咙,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再大声点。”
“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您李总监是怎么跪着谢恩的。”
李雪儿泪流满面,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却还是努力挤出破碎的句子:
“谢……谢谢主人……玛丽……是老骚货……求主人……继续调教……”
张南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他扣住她的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口水,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
“真乖。”
他低声赞叹,却依旧带着嘲弄。
“总监,您这张嘴……终于学会怎么用了。”
“今晚,您得好好谢恩。谢到我满意为止。”
李雪儿跪在那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她知道,自己最后的傲气,正在这跪姿、这口交、这言语羞辱里,一点点被磨平。
(我……我真的在谢恩……在感谢他……感谢他用这根肉棒……羞辱我……填满我……我疯了……可我停不下来……玛丽……玛丽喜欢这样……玛丽想要更多……现在…我不是李雪儿…李雪儿……已经死了……只剩玛丽……只剩这具跪着的、含着肉棒的老骚货……)
张南抽送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顶到喉咙,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在抽出时故意停顿,让龟头卡在唇间,强迫她用舌尖去卷、去舔、去讨好。
“继续说。”
“说谢谢主人……让玛丽的嘴……变成肉便器。”
李雪儿呜咽着,声音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而顺从:
“谢……谢谢主人……让玛丽的嘴……变成肉便器……”
张南低低叹息,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很好。”
“玛丽。”
“今晚,您就用这张嘴……谢到我满意为止吧。”
他再次推进,整根没入,让她喉咙被彻底填满。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张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头。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一颗晶亮的露珠。
他忽然停住,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卡在喉咙最深处。李雪儿干呕了一声,眼泪涌得更凶,鼻腔里满是他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