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沾满汗水的蕾丝罩杯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见不得人的印章。
衬衫还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像一面破碎的旗帜,提醒她曾经的身份。
男人慢慢抽出,龟头离开的那一瞬,穴口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骤然收缩,却又无力完全合拢。
它只是微微痉挛着,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又像在无声地喘息。
紧接着,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最深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腔壁缓缓滑落,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
第一股精液涌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瓶塞被拔开后液体倾泻的闷响。
它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挂在阴唇下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
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摇晃几下后断裂,啪嗒一声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轨迹。
李雪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膝盖强硬地顶开。
她只能保持着被压在栏杆上的姿势,双腿微分,臀部高翘,任由那股热流继续往外涌。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变得更稀薄,却也更丰沛。
它像决堤的溪流,从穴口中央喷薄而出,先是小股小股地往外冒泡,发出细碎的“啵啵”声,然后汇成一股,沿着会阴往下淌,滑过肛门那小小的褶皱,再顺着大腿根内侧一路向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皮肤上缓慢移动的触感。
先是灼烫,像烙铁在轻轻描摹;然后渐渐冷却,变成黏腻的湿滑;最后在膝弯处积聚成小小的一滩,凉丝丝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滩液体微微颤动。
男人伸手,从后面捏住她的阴唇,像掰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把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精液立刻涌得更快了,像被挤压的牙膏,从敞开的入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边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鞋面反射着灯光,那滩精液在上面缓缓扩散,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看。”
男人低声说,声音带着满足的残忍。
他用手指蘸起一缕从她穴口淌下的白浊,举到她眼前。
那缕精液挂在他指尖,拉出极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珠光。
“这是我射进去的……现在全流出来了。”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腻的液体沾到她下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
李雪儿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缕精液在自己唇上缓缓滑落,滴到下巴,又顺着喉咙往下淌,落在她通红的乳沟里。
乳房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的痕迹,乳晕肿胀发亮,乳头硬挺得发紫。
现在又有新的耻辱加入,几滴精液落在乳尖上,像白色的露珠,沿着乳晕的弧度慢慢往下滚,留下一道道湿亮的轨迹。
乳肉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精液痕迹晃动,像在嘲笑她曾经的端庄。
“子宫里还留着多少?”
男人忽然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那还张合的穴口,轻轻一搅。咕啾一声,又一股精液被带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李雪儿低低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缓缓外溢,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颈微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精液。
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又无助的小嘴,不断吐出属于男人的标记。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不断滴落的白浊,看着它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看着它在高跟鞋边积成小小的一滩,看着它在地板上反射着灯光,像一面镜子,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羞耻像滚烫的铁水,从小腹浇到四肢,又从四肢反涌回心底。
可与此同时,下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又一次湿了。
男人低笑,拍了拍她通红的臀肉,声音低沉而暧昧:
“玛丽……休息一下。”
“楼下还有很多人,等着把你也变成奶油里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