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一声,双手同时抓住两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变形,又重重拍打。
乳肉在掌心翻腾,发出响亮的肉响。
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拉长、拧转,直到她尖叫着再次高潮,穴道疯狂绞紧,把他埋在体内的肉棒吸得几乎动弹不得。
“真乖。”
他低声赞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深深贯穿。
“现在……让你的奶子和骚穴一起高潮。”
乳房被他继续羞辱着揉捏、拍打、啃咬,而下体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撞击。
李雪儿在半空中彻底失控,哭喊、呻吟、颤抖,像一具被彻底献祭的祭品。
她的乳房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两团纯粹的欲望器官,只为被羞辱、被玩弄、被蹂躏而存在。
接着男人低吼一声,像野兽终于忍无可忍地释放。
他猛然转换回后入姿势,将李雪儿的身体死死压向栏杆,腰部一记深顶,龟头精准顶上她子宫的入口。
那一刻,他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嵌进她的体内,嵌进她最隐秘、最脆弱的深处。
乳房被他继续羞辱着揉捏、拍打、啃咬。
右手粗暴地抓住左乳,像要把它从胸口连根拔起,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挤得发白又迅速泛红;左手则掐住右乳的根部,用力向上托举,让乳头直直指向天花板,像两颗被献祭的红宝石。
牙齿咬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每一次松口都带出一串细长的唾液银丝,乳晕上布满新鲜的牙印和吻痕,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淫靡画作。
而下体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撞击,龟头每一次都像铁锤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
李雪儿彻底失控,哭喊、呻吟、颤抖,像一具被彻底献祭的祭品。
她的乳房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两团纯粹的欲望器官,只为被羞辱、被玩弄、被蹂躏而存在。
最终,高潮在极致的羞耻中炸开。
她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男人整根吞进去。
乳头在指尖被拧到极限,乳房被拍得通红发烫,每一次拍打都让乳浪翻涌,发出响亮的肉响。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坏了……骚穴也要……要被肏坏了……!”
此时男人的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不再抽动,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最深处,像在对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靶心。
“别……别射里面……求你……会怀孕的……”
肉穴里男人肉棒的膨胀,让李雪儿知道他要射了,于是苦苦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像在祈求,又像在邀请。
“子宫的作用就是给男人装精液的,玛丽。”
男人说完,发出一阵低沉的哀嚎。
“哈……哈啊……!”
一股灼热从深处炸裂开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射进她最深的腔壁,像一场无可阻挡的洪水,狠狠地在她身体里刻下了属于这场淫靡的烙印。
第一股射得极猛,直接撞开子宫颈的细缝,灌进子宫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热流在腔道里翻腾,填满每一道褶皱,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烫得发颤。
李雪儿趴伏在栏杆上,整个人像被掏空。
汗水与泪水交织,顺着脸颊、下巴、乳房、腹部一滴滴落下,打湿了栏杆,打湿了她的自尊。
乳房还被他一只手抓着,乳头在指尖被反复捻动,像在榨取最后一点反应。
她的乳晕肿得发亮,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指痕,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轻轻颤动,像两团被彻底玩坏的果实。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舍不得将他释放的精液推出。
可那股炙热依旧缓缓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滑落,滴答滴答落在脚边的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边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稠得拉出长长的丝,空气里满是腥甜而浓烈的气味。
她的嘴微微张着,大口地喘息,喉咙仿佛被火焰舔过般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