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够让阴蒂抽搐一下,让一股热液又淌出来,浸湿内裤,浸湿大腿内侧。
她闭上眼,假装在晒太阳。
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被链子拴住、跪在地上、嘴被肉棒塞满的模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链子现在还勒在她的灵魂上。
拉着她,一点点往昨夜的方向拽。
而她,并没有真正想挣脱。
她只是,在阳光下,在丈夫和女儿身边,悄悄地、隐秘地、又一次湿了。
接下来,是一家三口照常的超市采买。
女儿推着小推车,在货架间左冲右撞,发出咯咯笑声,像只兴奋的小动物;丈夫走在后方,低头认真挑选牛奶与鸡胸肉,神情平静得像一张没有表情的纸。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女儿,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温和的父爱,像一缕永远不会烧起来的火。
她走在最旁边,缓缓穿行于货架之间。
指尖轻轻扫过一排排瓶装奶油、草莓果酱、蜂蜜润滑膏,还有花朵图案的湿巾与一次性餐巾。
那些包装在荧光灯下泛着廉价的光,塑料膜反射出她墨镜里的倒影。
一个看起来端庄、克制、毫无破绽的中年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塑料包装的味道,一切都干净、明亮、井然有序。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种淡淡的、几乎无人察觉的笑。
没有人看到她嘴角那轻微的弧度,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微笑的来源。
那不是幸福,而是某种淫靡记忆在体内荡开的甜蜜余波,像昨夜被反复舔舐后残留的酥麻,从子宫深处慢慢爬上来,爬到乳尖,又爬到喉咙,最后化成嘴角这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
直到她走到调味酱区域,目光落在一罐淡粉色的草莓奶油上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罐身上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道。
昨晚,她身上被涂得最多的,就是这款奶油。
甜得发腻,带着廉价香精特有的黏稠香气,男人们一边舔一边笑,说她尝起来像“高级婊子才该有的味道”。
他们先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抹在她乳沟里,顺着乳晕往下涂,涂到乳头时故意用指腹碾压,让那两颗肿起的豆子在奶油里打滚;然后再抹到小腹、阴阜,把阴唇缝也填满,奶油顺着肉缝往下淌,像白浊的精液在缓慢融化。
有人把舌头伸进去,卷着奶油和她的淫水一起舔出来,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有人直接把阴茎蘸着奶油插进她穴里,抽插时带出乳白色的泡沫,啪啪声混着奶油被搅碎的黏响,像在搅拌一锅最下流的甜点。
奶油沿着乳房、腹部流下去,混着精液被抹匀,再用舌尖一点点舔净,连乳头和阴唇缝都不放过。
有人甚至把残留的奶油抹在她唇上,逼她伸舌舔干净,她当时张大嘴,像昨夜吞精时那样,舌尖卷着那股甜腥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那香味,此刻又一次扑鼻而来。
她的指尖缓慢地,把那罐奶油拿了下来。
没有犹豫。
她轻轻地,把它放进购物篮里。
宋子期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问:
“要做甜点?”
她点点头,声音温柔,眼神平静:
“女儿喜欢吃。”
宋子期笑了笑,没再多问,继续去挑下一排的鸡胸肉。
午后阳光明媚,安静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