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比丈夫的宽大、粗糙,带着烟草和汗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窝发烫。
现在丈夫的手掌轻轻搭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而她却在想:如果现在吴刚的手在这里,会不会直接滑进裙底,指尖拨开内裤,插进她还松软的穴里,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把她操到腿软。
这个念头让她腿根一软,几乎站不稳。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哑:
“没事……我去长椅那边坐坐。”
丈夫点点头,没多问。
她走到公园的长椅,坐下时故意让裙摆稍稍掀起一点,让风吹进腿间。
那股凉意瞬间刺激到肿胀的阴唇,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
她闭上眼,假装在晒太阳,实际上却在感受那股风如何钻进内裤,卷走她穴口残留的湿意。
她知道自己湿了。
不是因为丈夫的温柔。
也不是因为阳光。
而是因为她现在坐在这里,表面是贤妻良母,骨子里却在回味昨夜被一群男人轮流填满的耻辱快感。
她的子宫还在隐隐抽动,像在乞求下一根肉棒进来,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再搅得更深、更乱。
她眼睛看着草地,心却一点一点飘远。
风吹过脸颊,她感觉不到温度,只感觉皮肤下某个部位开始隐隐发热。
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像昨夜被林北和陈喜同时含住吮吸后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带来细小的电流,直冲下体。
她的目光飘到前方的秋千架,铁链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收紧。
她想起了昨夜。
她的双手被用一条细金属链扣在沙发边的铁环上,手腕贴着冰凉的皮革,链条一下一下地抖着,每当她身子前倾,一被拉紧就会发出微弱的金属碰撞声。
那声音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每一次口交计时。
她当时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嘴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满。
链子拉得她不得不仰起头,张大嘴,任由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混着奶油和精液,变成黏稠的白丝。
她甚至主动往前凑,把喉咙收紧,像在给那些男人做深喉按摩,听着他们低吼着射出来,一股股热浆直接灌进食道,她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像在贪婪地饮用最肮脏的“甜点”。
那种声音现在仍回荡在她脑子里,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她此刻的悸动伴奏。
她低头,缓缓握了握拳。
手掌干净,指甲修得很整齐,关节没有红肿,手腕也没有留下勒痕。就连昨天那种被人捏得变形的指骨感也完全消失了。
她的手,平静得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那个被链子拴住、被十几根肉棒轮流操进嘴里的女人,从未存在。
仿佛“玛丽”只是她身体梦出的一场幻觉。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她的喉咙,现在还隐隐发紧,像昨夜被顶到极限后留下的肿胀感。每吞一口唾液,都能感觉到那股残留的腥咸,像精液的余味还卡在舌根。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热,像余温尚未散尽的战场。
阴唇在长裙下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像被无形的舌头舔过,子宫深处又一次空虚地收缩,像在乞求:
(再来一根……再深一点……把我再操松一点……)
她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似安静地望着女儿在滑梯上爬上爬下。
可她的指尖,已经悄悄滑进裙摆下,按住那片湿透的布料。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