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大床上,宋子期低头刷着手机,眼神呆滞,完全没有察觉空气里那股隐隐发酵的异样。
李雪儿洗过澡,换上一件不属于她日常衣橱的吊带睡裙。
暗红色的薄纱贴着肌肤,乳头在灯光下显出清晰轮廓,如同故意展示的图样,等待有心人来临摹。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乳晕的颜色透出来,像两枚熟透的樱桃,被昨夜的吮吸和咬痕染得更深。
她甚至没穿内裤,下体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阴唇就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残留的肿胀和湿意让她每迈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干净的妻子了。
她缓步走来,在他身旁坐下,姿势自然得就像只是想依偎片刻。
宋子期抬眼看她,眸中掠过一丝短促的讶异。
“你今天……穿得挺特别的。”
“嗯?”
她轻轻勾起嘴角,眼神像滴了酒的猫,微醺,又藏着点狡黠的媚。
那媚不是给他的,而是昨夜在会所里,被一群男人围着时自然而然淬炼出来的。
她俯身贴近,嘴唇轻舔他的脖颈,舌尖一点点描绘肌肤上的纹理,像昨夜舔那些陌生龟头时那样,慢而湿,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卑微。
宋子期身子轻颤,还未说话,她的手指已探入他腰间,温柔下滑。
相比昨夜那些粗大、火热、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肉,眼前这一根略显单薄,半软不硬,像一根被遗忘的筷子。
可她依旧细心地握住,像握着一件需要唤醒的器物。
那不是妻子间的轻抚,而是娼妓式的抚弄。
技巧熟稔,姿态谦卑,手指像有意识地挑逗他每一寸敏感。
她用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拇指在马眼上打转,像昨夜张南最喜欢的那种玩法。
她甚至低声呢喃,声音嗲得发腻:
“好大……好硬……老公,今天雪儿要好好舔舔你。”
她用昨晚才听来的口气、语调、甚至声线重复着这句台词。
那不是她惯有的腔调,却说得熟练得像练习了几十遍。
昨夜,她对着吴刚说过,对着王东说过,对着每一个轮流顶进她嘴里的男人说过。
现在,她把那些台词复刻到丈夫身上,像在用昨夜的淫技,给今晚的婚姻补一场迟到的“表演”。
她缓缓跪下,跪在床上,嘴唇凑近他的性器。
她张口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温柔又淫媚,嘴角微扬,露出一种近乎献媚的笑意。
口腔湿热,舌根不断翻搅,嘴里发出低沉的吮吸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
宋子期仰头靠在床头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迷醉神情,呼吸渐重。
可她的眼神却逐渐涣散,瞳孔里失去了焦点。
嘴唇在动,舌头在舔,手掌配合着上下套弄,动作一丝不苟。
可她的意识,却已飘远,像烟雾一样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冷眼旁观着自己淫荡的模样。
她看着“李雪儿”跪在丈夫胯下,含着那根熟悉却陌生的肉棒,像在完成一项仪式。
可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爱,不是亲密,而是一种残忍的复制。
她并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演一场戏:扮演一个“努力讨好丈夫”的贤妻。
可身体却骗不了人。
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认真,更卑微。
舌尖卷得更深,喉咙收得更紧,像昨夜被张南按着头深喉时那样,鼻尖埋进阴毛,闻着那股熟悉的汗臭和烟草味。
她的穴在睡裙下悄然收缩,淌出一缕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像在嘲笑丈夫的无能,也像在乞求昨夜的粗暴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