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应该愧疚,应该自责,应该把昨夜当成一场噩梦,永远封存。
可每一次呼吸,那股腥甜的余味就从喉咙深处爬上来,像一根无形的肉棒,还卡在她嗓子眼。
她想恨自己,却恨不起来。
因为恨意里,夹杂着兴奋。
因为愧疚里,藏着渴望。
她想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好总监。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它在厨房里,在丈夫身边,在女儿的笑声中,悄悄地、顽强地,又一次湿了。
她低头,偷偷把沾着蒜汁的手指伸进嘴里,舔掉那点黏液。
咸的。
腥的。
像昨夜的精液。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转过身,对丈夫笑了笑:
“肉炖好了吗?我来盛饭。”
声音温柔。
眼神干净。
可她的下体,已经在睡裙下,悄无声息地淌出一缕热液。
顺着大腿内侧,凉凉地往下爬。
像昨夜,被操完后,从穴口溢出的残余。
她知道,这场抗争,她输了。
不是输给别人。
而是输给了自己。
那个藏在体内的“玛丽”,已经彻底醒了。
它在低语:
再来一次。
再脏一点。
再多一点。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肉香扑鼻。
可她闻到的,是昨夜那股混着精液和奶油的腥甜。
她笑了笑。
“好香。”
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颤抖。
十点过后,女儿冰冰早已沉沉睡去。
电视里播着一档平庸无聊的脱口秀,笑声干瘪空洞,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