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掌门…嘻嘻…瞧瞧林师姊这满车的骚水,若非亲眼所见,人家还真不敢相信,向来端庄的凌仙宗师姊们,私下…里竟有这般调教人的好手段呢!”
阮清瑶死死扣住铁栏,双眼布满血丝,嗓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陈莲儿……你这不得好死的孽障!”
“孽障?”陈莲儿冷笑一声,她俏皮地转过身,大剌剌地跨坐在木车上,与林小桃肌肤相贴。
“确实如此,人家似也不好否认…可是这样真的好吗,阮掌门?林师姊还在人家的手上,你却这般出言不逊…是嫌林师姊受的苦还不够吗?”
她阴险一笑,食中二指并拢,形若探钩,陡然伸出,精准地抵在林小桃那饥渴至极的花唇上,沿着滚烫湿润的缝隙摩挲着。
“呜——哈呃呃啊!”
昏昏沉沉中的林小桃如遭雷击,发出一阵短促的悲鸣后,娇躯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你快瞧,林师姊这小骚穴抖得多欢实…好似饥渴难耐,好似在攫着人家的手指呢!”
陈莲儿兴奋地叫嚷着,动作更是得寸进尺,指头恶劣探入花腔内部,沿着花褶来回绞弄。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指甲抵住那勃起充血的蓓蕾,顺着那敏感的顶端,轻轻地一抠、一刮,一挠。
“呃呃呃…??!呜?呜呜!?”
顿时,一股极霸道的刺激直冲天灵盖使她的面目狰狞,五官扭曲,脚趾抽搐,犹如万蚁噬心。
“啪嗒啪嗒”的汁液搅动声响,自湿哒哒在腔道炸裂,转眼间,大片黏稠的的蜜汁凶猛而溢,沿着她稚嫩的手指滑落。
本就遭受了一整夜的挑逗,这番下作至极的亵玩下,不出片刻,林小桃已被轻而易举地拿捏。
她的欲望高涨,呼吸急速而破碎,连小腹都因无法换气而剧烈抽动。
整个人已站在悬崖边缘,意识开始发散,双眼失神地大张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啼,显是体内堆积到顶峰的情欲将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的前兆。
然而,就在林小桃被逼向顶峰的刹那,陈莲儿像是算准了时机一般,眼神骤冷,冷笑一声,手指猛地迅速抽出。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生生将林小桃的高潮拦腰折断,若得她发出一连串的悲鸣。
陈莲儿竟以这种极残忍的手法,硬生生将林小桃的高潮给断绝。
“呜呜呜!呃呃呜呜!”
那种抓心挠肝、求索不得的空虚与焦躁,瞬间反噬全身。
苦得林小桃连脚趾都死死扣在一起,在木车上疯狂地折叠扭动腰肢,口中发出阵阵绝望且不绝于耳的虚弱惨叫。
陈莲儿对此漠不关心,待得林小桃笑得气若游丝,再无心思攀登顶峰,这才慢条斯理地抹干净指尖的湿痕,随后缓缓站直了身子。
她侧过头,用那双充满蔑视的眼眸,斜睨着牢房内气得浑身战栗的阮清瑶,脸上一大抹残忍的笑意彻底荡开:
“人家昨晚已然说道,对这小贱人的调教只是热身。接下来……轮到你们了。这凌仙宗的每一个人,谁都逃不掉的……”
闻言,众女脸色皆是一片愤慨,气的牙关打颤,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生吞活剥。
“把她们领出去,夜凉子大人已经久候多时了。”
那几名赤身裸体的女奴听罢,遵命地取出钥匙,打开牢门,驱赶着把她们领出阴冷的牢房。
众女目下脚上锁着镣铐,灵力受阻,不好反抗,只得踉跄地走出阴冷的牢房。
阮清瑶内心焦躁,临走前,却仍不住对林小桃投去心切的目光。
可直到那座承载了整夜绝望的牢房,大门再次缓缓合上前,林小桃仍无力回应她……
“碰——”沉闷的牢门锁上,牢内再度回归宁静,林小桃依旧孤单地被禁锢在那辆木车上,发出阵阵细不可闻的悲鸣。
药力的余温尚未散尽,她那双红肿欲滴的小脚,此时正神经质地微微抽动。
“把木车清理干净,也擦擦她的身子,顺道喂她喝点水,准她歇息一个时辰。”
陈莲儿站在牢门口,对一旁守门的女奴说道,语调平淡,却隐隐透着一股阴冷,“一个时辰后,用水把她浇醒,继续挠她的脚心,直到她活活晕过去为止。”
抛下这番话后,她浑不在意地转身,赤裸的背影消失在牢房后方,快步跟上了阮清瑶等人沉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