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桃连日受尽酷刑,本已痛不欲生。
如今竟还要被迫接受昔日掌门的亵玩,这种心灵上的摧残,远比肉体疼痛更令人崩溃。
就在此时,此前一同争论的那女修,犹豫片刻后,终是按捺不住,低声对阮清瑶道:“掌门……要不,还是让咱来吧?”
“你……可有把握?”阮清瑶面露难色。
阮清瑶内心深处自觉此事极其不雅,自己贵为一派之长,亲手在众目睽睽下做这种事,确实已到了崩溃边缘。
那女修垂下眼帘,低声哀求:“弟子只是觉得……若再这般不知轻重地搔弄下去,万一林师妹一个不留神,在同门面前彻底……彻底失了态,恐怕她醒转过来后,绝难再活下去了……”
阮清瑶听罢,顿觉心头一震,犹豫再三,终是将那根捏得发烫的羽毛递了过去。
那女修迅速接过,学着先前的动作,将手臂沿着铁栏缝隙努力伸出。
她的力度轻柔许多,羽尖如同蜻蜓点水,刻意绕开了林小桃那红肿欲滴的阴唇,仅在外围肌肤徘徊。
一旁守候的女奴们神志混沌,加之牢房内火光朦胧。
见那人纤手微摆,羽毛确实触碰着那具胴体,便也放任不管。
然而,这番看似体贴的温柔之举,对林小桃而言却是更大的苦难。
随着春药彻底渗入肌理,沿着周身经脉疯狂运行,一股排山倒海的渴望占据了她的脑海。
这种刺激如隔靴搔痒,非但没有缓解焦躁,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滴入冷油,引得她那具赤裸的娇躯,在木车上扭动得愈发疯狂。
“唔……哈啊?……呜呜?!!……呜呜呜?呃呃……”
“师妹,忍着点……”
负责行刑的女修手心渗满冷汗,看着林小桃那副近乎渴求的失神模样,内心惶恐无措。
她误以为是自己的动作仍是过于激进,才引得对方这般痛苦,便刻意将节奏放得愈发轻缓。
她哪里知晓林小桃体内的药力早已烧至顶峰?
隔着勒入口腔的黑布,林小桃根本无法吐露半个字,更无法宣泄那种万蚁噬心的躁动。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蛇,一丝不挂地锁在木车上,整夜疯狂地扭动腰肢,发出失控的哀嚎。
在那若即若离的羽毛下,绝望地追逐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刺激。
牢房内的其余人察觉到这场凌辱已成了无法终结的死局,终是默默流下泪来。
她们不忍再看昔日端庄文雅的师妹,沦为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只得蜷缩在阴暗的角落,死死捂住耳朵,乞求这场噩梦能快些结束。
可那压抑的木轮关节声与淫靡的呜咽,却整整持续了一夜。
直到翌日,晨曦微露,林小桃也未得片刻安宁。
那具娇小稚嫩的胴体上,布满黏腻的汗水与受痒而生的红痕,整个人在虚脱与燥热间反复煎熬。
而牢房内的众人,便在那不绝于耳的哀嚎与失神的娇喘中半睡半醒,心神俱疲,内心没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吱呀——”
沉重的牢门再度被推开,出现在门口的是陈莲儿。
她依旧一丝不挂,娇小的身躯在晨光中透着一股俏皮的得意,似是逐渐习惯赤身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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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脚踩在湿冷的石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倒背着手,像是在巡视战利品般,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木车前。
“哎呀,这不是林师姊吗?怎么折腾一宿,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陈莲儿故作惊讶,掩住小嘴,戏谑的神色不住打量那具布满汗水的胴体,内心喜不自胜。
她踏上木车,走到林小桃跟前,伸出纤指,挑起她阴唇挂着的那一缕黏稠汁液,在指尖揉搓着。
她的神色嫌恶又兴奋,随即挑眉看向牢房内面色惨白的阮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