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脸色僵硬,对眼前境况不堪卒睹,却无可奈何,只好紧咬牙关,别过脸去。
“余下的人,可是当真不怕死?”
夜凉子轻蔑地瞥向那七道孤立的残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心念微动,原本深深没入那女孩腿间的几缕发丝陡然回缩。
“呜呜呃呃——!”
随着“噗滋”一声轻响,女孩后腰一弓,双眼上吊,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一串晶莹粘稠的汁液顺着墨丝而出。
那一束发丝在空中优雅地打了个转,如同灵巧的触手,将顶端那点湿润缓缓送至夜凉子的唇边。
她微微探出舌尖,将发丝上的晶莹舔舐干净,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将这些负隅顽抗的硬骨头投入大牢,先关她们一晚,明早再细细凌辱她们。”
……
牢狱深入地下数十丈,呈狭长的回廊结构,两侧密布着一间间由玄铁铸成的铁牢。
七人周身灵力被封,与凡人无异,带上脚镣后,即便只由数名人愧押送,也不足为惧。
足下地板阴冷,众女缓缓步入深处最宽敞的一间牢房。
说是宽敞,挤下七人后,也仅够并肩抱膝而坐。
牢内湿气极重,墙上火光摇曳,腐朽的味道钻入鼻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阮清瑶环视着几名面带惧色的女修,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开口安慰,可喉头紧窒,满腔苦涩充盈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微的叹息。
哪怕是掌门,面对着灭宗之灾,也显得有心无力。
正欲趁着深夜,好好思忖对策之际,却不料空旷的长廊尽头,骤然炸响一声脆响。
众人心头猛地一紧,眼睛满含胆怯与警惕,死死盯着暗处。
“吱呀——”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阵迟缓而沉闷的木轮滚动声由远及近,咿呀作响。
那关节转动的摩擦声,精准钻入众人内心,令她们不自觉屏住呼吸。
待瞧清那物事后,众人瞳孔骤然收缩,神色复杂,眼眸众掺杂着愤怒和恐惧。
只见此前在阵外所见的、用以拘束林小桃的木轮车,正被数名面无表情的人愧从后推驶。
在一阵死气沉沉的脚步声中,木车正对牢门停定。
车上的人影仍是气若游丝的林小桃,双目被黑布蒙绕,小嘴被堵得涨满,其惨状令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回想昔日,她曾是宗内部分后辈的爱慕对象。
即便年纪轻轻,相貌不算出彩,却凭着稳重的心性,恬静内敛的性格,引得宗内众人从不轻视其外门身份,心甘情愿地喊她一声“林师姊”。
现如今,她的手腕脚腕均被绳索捆得严实,分作四侧方位拉拽,捆在木车后方。
加之后腰横着一根木棍,死死抵住脊梁骨,迫使她的腹部前拱,呈一种扭曲的弧度,筋脉绷得如同濒临断裂。
一头及肩长发原先清新洒脱,此时也被粗鲁地拧成一团,胡乱地系在身后木架顶部。
在这般狠戾的束缚下,她连挣扎都显得奢侈。
若以蛮力反抗,那被拉扯至极限的关节便会传来钻心的剧痛,甚至连秀发也会被硬生生扯断。
而昔日雪白莹润的肌肤,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每一寸软肉均被反复搔挠,细细折磨。
尤其是那抽搐着的双足,脚趾不自然地紧绷着,足底呈现出一片瘆人的坨红,仿佛稍一用力按压,便能渗出血珠来。
看到她浑身被扒个精光,一丝不挂又伤痕累累的姿态,宛如一朵被折弯的白莲花,看着令人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小桃!小桃!快醒醒!”阮清瑶瞧得急切,内心难受至极,连声急切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