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师姐仍专心舔舐,显是默认她的行径,当即心下稍宽,也管不得肮脏或是什么,竟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底,痒得林小桃的笑声中染上了阵阵呻吟。
“你…你在干什么哈哈哈,住…哈哈住手啊哈哈…”
待得脚心一片晶莹湿润,纤尘不染,陈师妹便伸出软糯的手指,再度施展各般手法,不住地往她脚心上咯吱咯吱地骚弄,叫她的笑声更是凄厉,头颅晃得宛如癫狂,直到唾沫干枯,才再度低头伸舌,补充唾沫。
“哇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
要知道,先前溪边众人仅是想要吓吓她,才作势作弄她的脚丫几番,却足以叫她痒得花容失色,如今被陈师妹以此法搔弄又怎能受得了?
过不多时,那俯身低头埋首的师姐,发现林小桃的缝隙已然湿润,起初娇小纤弱的蓓蕾,此刻也膨胀了些许,宛如一颗羞涩的红肉芽,连此前紧紧闭合的阴道,也有了略微松动的痕迹。
“林…林姊姊她…她终于是…湿了…咱们快要…成功了…”
“陈师妹,你干的不错,请继续这般搔弄林师姐的脚丫吧,似乎瘙痒的效果很是不错,咱也来试试搔搔她的胳肢窝,想来林姊姊脚心这般怕痒,胳肢窝定然也不遑多让。”
说罢,那师姐用力咽了下唾沫,只留一手继续揉搓胸脯,另一手则伸到林小桃的胳膊里头,试探般伸出两根手指,咕叽咕叽地挠腾起来。
“呜呜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小桃脖颈绷直,头颅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宛若失去风骨的墨竹,整个人更是失态至极,清脆的笑声从口中激荡而出,声音尖锐且高亢,仿佛一曲破碎的清铃。
若非夜凉子此前早已点了她的穴道,恐怕即便三人合力,也难以制住她这般激烈的反应。
不消片刻,那师姐察觉到嘴唇一湿,阵阵腥甜的味道传来。
停下动作低头一看,便见那穴口已兴奋般张开,且从里头流出汩汩透明汁液,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忙再度低头,把舌头挤了进去,不停地上下鼓动着,大拇指刚柔并济,一刻不停地揉搓那颗傲然勃起的阴蒂。
“不要啊哈哈哈!别、别进去那里啊哈哈哈哈!快、快住手啊…杀了我啊哈哈哈……”林小桃笑得花枝乱颤,玲珑的面庞因强烈的羞恼,染上一片嫣红。
笑声虽是从唇间溢出,眼角的泪珠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心中明白,这等重要之事,应当留待与凌若雪师姐正名之时,于前任宗主的陵墓前行三跪九叩大礼,在众师长与同门的见证下结为道侣,再于洞房花烛之夜,将身心全然交予凌若雪。
这是她为自己勾勒的美好未来,亦是她对自身清白与尊严的信守。
然而此刻。
眼前的荒诞与屈辱却将这一切击得粉碎。
她竟在那魔修的冷眼旁观之下,被昔日同门僭越,触碰那禁忌般的私处。
那种滑稽却令人窒息的羞辱感像潮水一般涌来,让她无处遁逃,只能承受着屈辱的冲击。
林小桃咬紧牙关,竭力稳住自己濒临崩溃的心神,却仍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悲愤,这些昔日同门,为求苟活竟丢弃所有尊严,毫无底线地将她的身体视作求生的工具!
这一刻,她恨魔修的冷酷,恨同门的自私,更恨自己的无能。
眼泪混着心中的怒意与屈辱滚滚而下,她紧咬着唇,笑声却不住喷涌而出,只觉内心的那根弦渐渐被拉紧,几欲断裂。
最后,她无能地闭上眼眸,抿着嘴唇,呼吸急速,随着一阵无法压制的冲动,瘫软的下肢竟微微有了颤抖,一阵沉闷的呻吟后,一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喷出,尽数喷涌到那师姐的嘴中。
那师姐眼眸一颤,显是不可置信,正反射性地想吐掉时,却不料身后夜凉子狠狠地喝止道:“不许私自吐掉,把那些汁液含在口中!”
那师姐心下骇然,却不敢反抗,当下按照夜凉子所言,谨慎地把林小桃私处流出的汁液尽数吮吸,过得半晌,才见夜凉子秀发攒动,托起她纤细的裸躯,缓缓移到她的身前,一双秀发幻化的黑手抓住她的肩膀和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做了个舌吻。
她贪婪地吸取着对方口中的汁液,顿觉一阵甘甜清香的灵力滋润了她四肢百骸,便宛如喝了天上甘露般,磬人心脾。
半晌,她才依依不舍般舍嘴,把那人一把推开,转身对林小桃说道:“果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连灵液都是这般清凛润口,在前往凌仙宗的这段路途上,怕是得让汝泄身多次,来滋养吾的修为了。”
“杀…杀了…杀了我…”林小桃瘫软在师姐的怀里,双目无神,嘴中喃喃自语道没人能听清的言语。
半晌,在羞愤交加的泄身后,她终是晕死过去。
昏倒之前,她蓦然想起了凌若雪。
但愿她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