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自拜入凌仙宗后,成为了出尘脱俗的修士,修身养性,自渎之事便变得极少。
然在此之前,她仍是俗人一个,加之年纪稍长,发育稍早,对于女孩子如何愉悦自身,虽不上轻车熟路,却也并非一窍不通。
按捺内心的惭愧和羞耻,她凝目而视,伸出修长的拇指,对着那紧闭的阴唇试探性地上下揉搓几番,不消一会儿,便寻得一处微微挺立的蓓蕾。
她当即伸手入口,染上些许唾液,纤指掰开阴唇,露出里头粉肉,再把湿滑的拇指,放到阴蒂上位置上,宛如揉搓面团一般作弄起来,动作婉转轻柔,不见粗鲁,却给予着不容小觑的刺激。
触及不过片刻,她便觉指心处的阴蒂微微颤抖,显是对方不喜这般触碰,却又反抗不得,只得随着快感的供应而沉沦。
“唔…唔…不要摸,不要那里啊…你们…住手啊…”林小桃脸色羞红,眼角再度挤出几滴眼泪。
“林…林姊姊,咱、咱怕您赤身裸体,容易受凉,这便来为林姊姊的胸脯取取暖…可莫要见怪…”另一位师姐感受着怀中林小桃呼吸加疾,脸色一红,伸出纤细温润的手掌,在她不甚丰满的双乳上,轻轻地揉搓起来。
那胸脯随着动作变换其形,虽然看着小巧玲珑的,却是敏感异常,见林小桃差不多进入状态后,便弯腰俯身,用唇齿轻轻刺激乳尖,待得乳首彻底兴奋,傲然挺立后,便立即用指甲轻轻刮挠,不住刺激,其动作之熟练,节奏把控之娴熟,显是平日没少练习。
林小桃心性单纯,纯洁无瑕,此刻也被惹得喘息起来,又羞又愤,却是无可奈何,可又心道若屈服于那魔修,在同门师姐妹面前‘泄身’,那可真是着了她的道了。
当即紧闭双眸,屏气凝神,努力将私处传来的刺激屏蔽掉,一如她平日修习时打坐,将注意力专注到呼吸上,把外界的物事抛诸脑后。
不多时,便见她似是沉住呼吸,身子内凝着一股憋劲儿,努力于外界的刺激作抗衡,因而脸色羞红稍褪,身子也不似先前般止不住的颤抖。
“…不、不好,林师姐她…似乎在憋着一口气儿…咱们的劲并没有…透、透入她的骨子里…!”
师姐看着怀里的林小桃,敏锐地察觉到其呼吸异常,不由得惊呼出声,赶忙弯腰低头亲吻林小桃的脖颈和胸脯,加把劲儿地揉捏着,欲以更蛮横的力度,叫她无法忍耐。
另一人听后,则改用尖锐的指甲,一下下挠刮她的阴蒂,见效果并不显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身子往后挪动半尺,不顾仪态地弯腰俯身,身体折叠,宛如土下座一般,把整个脸蛋凑到她的下阴,两根大拇指掰开阴唇嫩肉,伸出湿滑的舌头,宛如狗儿舔水般,卖力地挑逗她的私处。
林小桃的脸色再度有了些许潮红,可她咬紧牙关,紧皱眉头,硬生生把那阵阵涌上脑海的刺激,压制在身躯各处,同时继续稳住呼吸,不让师姐二人的动作影响到她心智。
凌仙宗的众人均知,这位娇小的师姐平日极擅静修,往往在藏书堂研习数个时辰而不觉晓。
当下若她仍是倔强强撑,虽最终仍会失身于众人,却终究要耗上不少时间,而一盏茶时间转眼即过,她们又何来更多时间?
众人心烦意乱的模样,一旁的陈师妹自是瞧在眼里,兴许是旁观者清,一个模糊的念头自心中腾升,犹豫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开了口:“那个…有…有件事情,咱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见一众师姐无暇多言,却用眼神示意她开口,便听她用稚嫩的嗓音说道:“虽然…虽然人家对这种事情…不、不甚了解…但倘若要让林师姐憋不住劲儿的话…人家倒是有、有些想法…”
“陈师妹有什么办法,请随便说吧。”她虽不抱太大希望,却仍试探性地询问道。
“也…也不算什么…办法,只是、只是大家可记得先前溪边一事?那时咱们诱得林姊姊自愿褪去鞋袜,随后一拥而上制住她,不住地搔她的脚心,那时林姊姊笑得合不拢嘴,显是脚丫极度怕痒,若是人家上前去…去替她的脚底搔挠一番的话…可会有帮助…?”
二人听后相互而视,均恍然大悟,随即问道:“没错了!陈师妹,咱记得你爱好手工,平日在宗门内总是绣花作乐,想来你一双小手定是精巧得很,比之咱们两师姐,自是高明得多,是也不是?”
“嗯…嗯”陈师妹用力咽下口水。
“虽…虽然说…要陈师妹一同参与…未免不近人情…但、但林师姐的…的双脚的确是…怕…怕痒得很,倘若…倘若你等会能去搔她的脚底…叫她分神,无法凝住那口气…那、那咱们应该能省些事…”那师姐舌尖舔舐私处,不住喘气,却仍忙里偷闲对陈师妹说道。
在获得二人的许可后,陈师妹顿时放宽了心,连忙奔到林小桃的右脚旁,跪在地上,用肋下紧紧夹住那纤细的脚腕,看着那如兰般温润、却沾染了些许尘土的足底,只犹豫片刻,便即往她脚底伸手搔刮。
“呜呜——嘻嘻嘻哈哈哈!”
林小桃期初收敛心神,一切风声草动略耳而过,对众人的讨论声亦是不管不顾,此刻只觉脚腕收制,待得一阵急促且锐利的剧痒袭来,才蓦然回过神来,眼皮一开,瞳孔一颤,惊笑出声,带着惊慌往脚边看去,便知是陈师妹正在搔挠自己足底。
“呜呜呜……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林小桃喜笑颜开,笑声不绝,却半点反抗不得。
寻常人被呵痒时,出于本能,自会不住挣扎躲闪,可由于穴道被制,林小桃近乎全身无法动弹,连蜷缩脚趾这种基本的事情也办不得,是以浑身刺激如电般流淌,感觉比之一般状况下,似是痒上数倍。
往昔在凌仙宗内,由于陈师妹年纪幼小,入宗最晚,平日师姐们以呵痒嬉戏打闹,倒少也带上她,更遑论有机会触碰其他师姐的脚丫了。
此前她在溪边只静观,却不动手,便是此缘故。
然而,这并不代表陈师妹不善瘙痒,相反,她心思聪敏,思维敏捷,一双手虽稚嫩软糯,却是灵巧至极,许多复杂的绣花图案能难倒一众师姐,对她而言却是易如反掌。
林小桃铁骨铮铮,刚正不阿,偏生一双小脚丫肌肤娇嫩,极是怕痒,只怕寻得一条野狗来舔舐,也足以叫她叫苦不迭,更别提被心灵手巧的陈师妹盘入怀中,肆意作弄了。
只见她左手掰开那小巧的脚掌,见其脚底起伏有致,气血红润,肌理细腻,便如一块栩栩如生的碧玉一般,当即右手手指并拢,化作钉耙,随着手臂前后移动,指甲便以恰当的力度和节奏搔刮脚底,痒得身后林小桃阵阵笑声不住传出。
“好痒……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住手啊……!”林小桃用力摇头晃脑,发带松脱,青丝散乱,显得格外凌乱。
“林姊姊这般怕痒…您的小脚丫怕是遭受不住,若…若不想人家继续的话…那、那便感觉让师姐们给您弄得泄…泄身,那一切便都结束了…!”
陈师妹年纪幼小,懵懂无知,眼见那师姐正埋头作弄其私处,便以为夜凉子所言道的‘泄身’乃是失禁,便鼓足十二分劲儿力,猛然刮挠林小桃的脚丫,欲要其硬生生喷尿而出。
她此前在溪边留神观察,得知林小桃一双小脚上,脚心处最是敏感不过,心念一动间,即转换手法,伸出食中二指,抵在她软嫩的脚心处,不停地抠挖,挠得肌肤唰唰作响,不一会儿便见她脚心一片通红。
“林姊姊…您、您莫要继续忍耐了,咱们可没有多余的…时间了!”陈师妹蓦然瞥见林小桃另一只脚丫,随即紧咬牙关,把心一横,绕到另一侧,抓过林小桃另一只脚丫,低声呢喃道句‘失礼’后,便径直搭在那俯身师姐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