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正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黝黑的肉棒从后面贯穿了她的身体。
那根肉棒粗得吓人,即使只进了大半截,已经把标枪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形状。
“呜噫噫噫——!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噢噢噢噢——!”
标枪仰头发出高亢的悲鸣。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
她抱着水管的双臂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被身后的力道撞得一前一后地摇晃,还没发育完全的臀部被男人乌黑的腹部拍得通红,发出清脆的声响。
“才进去一半就叫成这样,还没到子宫呢,让老子帮你捅开。”
壮汉狞笑着,掐住标枪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紧,黝黑的腰腹发力,剩下的半截肉棒噗叽一声尽根没入。
“啪——!”
“——!!!”
标枪的嘴张到了极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那双纤细的腿在沙地上胡乱踢蹬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水管旁,口水拉成丝滴在水泥地上,小腹上那根凸起的肉棒形状更深了,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龟头的轮廓。
“操,顶开子宫口了,真他妈紧。”
壮汉舒爽地长出一口气,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挺动腰肢。
标枪被他提在半空中,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白皙的屁股撞在他长满黑毛的小腹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标枪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淋浴区的水声里回荡。
“子宫……子宫被捅开了噢噢噢噢……好奇怪……有什么要来了噫噫噫——!”
“噗嗤——噗嗤——噗嗤——!”
标枪双腿间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划出弧线洒在水泥地上。
企业猛地转过身。不能再看了。
浴巾被她攥得快要变形。
裹在里面的身体烫得吓人,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愈发困难。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往前走。
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此刻正黏着一道从腿心淌下来的透明液体的痕迹,在正午的阳光下反着光。
她走了大概十步。
然后被一股浓郁的雌香薰得抬起头。
约克城。
她的姐姐,正躺在沙滩中央最大的那张充气浮床上。
她侧卧的姿势让她丰腴的曲线暴露无遗,那对比企业还要大上一圈的雪白乳球堆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那件本该遮住私处的泳衣下摆被谁卷到了腰上,露出下面光洁饱满的耻丘和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上面糊满了白色的泡沫。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乳白色的残痕,正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个男人背对着企业站在浮床边,黝黑的肉棒正对着约克城的脸。
那根肉棒还在往外冒着白色的精液,显然刚刚在她嘴里射过一轮。
另有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侧躺在约克城身旁,一个把玩着她的乳房,黝黑的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另一个的指尖正按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画着圈。
“企业的姐姐……不也是骚货吗?”
玩弄阴蒂的男人把手指插进约克城湿漉漉的蜜穴里,屈起指节掏挖着什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是……企业……企业不一样……”
约克城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那双与企业如出一辙的淡紫色眼眸此刻蒙着厚厚的水雾。
她想辩解什么,却被胸前的男人掐住乳头轻轻一拧,辩词顿时化作了颤抖的呻吟。
“企业是企业……我是呜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