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掐住的双乳顶端,那两颗被玩弄得肿胀的乳头下,正随着男人的揉捏滋滋地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画出几道细线。
“妈的,狗仔的奶子就是好用,捏两下就出奶。”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嘟囔,下身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高雄修长健美的双腿被他从膝弯处掰成淫荡的M字形,腿心那丛稀疏的黑色森林间,一根粗壮的肉色假阳具正以极高的频率震动着,把她粉嫩的穴口搅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来,在沙滩椅上积成一滩反光的水洼。
而她身后的菊穴里,正被男人的真家伙从后面贯穿,黝黑的肉棒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肠肉,再噗叽一声撞回去。
“噗叽——噗叽——噗叽——咕呜呜呜——!”
“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又要被假鸡巴肏高潮了噫噫噫——!菊穴也被撑满了呜呜呜真货好烫好硬噢噢噢噢噢——!”
高雄的悲鸣混着淫液的飞溅声,在沙滩上回荡。
企业下意识后退半步,后穴里的珠子因为这个动作重重碾过那处凸起。
“呜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手指攥紧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两条过膝黑袜包裹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
不要看。
往前走就好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却撞上了更远处的排球场。
网架下,爱宕正趴在沙地上。
她的身体弯成一座淫荡的拱桥,那对举世无双的雪乳倒悬着,随着身后的撞击疯狂晃荡,乳波层层叠叠地荡开。
她的双手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抓住手腕,像拉缰绳一样向后拽,上半身被迫仰起,那张艳丽的脸蛋正对着企业的方向,满脸春色,嘴角挂着痴态的笑容。
“噢噢噢噢——!好棒!三个洞都被塞满了噢噢噢噢——!”
爱宕的小嘴张成O型,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黝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把她那张原本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唇撑得几乎透明,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
她趴在沙地上的身体下面,还有一个男人正仰面躺着,黝黑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了她饱满的蜜穴,每一次抽送都把两瓣肥厚的阴唇翻出来又塞回去,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腿心。
“骚货,嘴里的肉棒好吃吗?”
“噗哈——嗯嗯——好吃唔唔唔——!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求求你了唔唔唔——!”
爱宕还没回答完,在她身后抽插菊穴的第三个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腰肢猛烈撞击着她肥美的肉臀,啪啪啪的声响盖过了浪花的声音。
那两瓣挺翘的蜜桃臀被撞得通红,臀肉翻涌着淫荡的波浪,菊穴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边缘的褶皱完全展平,紧紧箍在那根进出的肉棒上。
“操,这母狗的后门真紧,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别、别停呀呀呀——!再深一点把爱宕的屁眼肏坏掉噢噢噢噢——!”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加快了速度,爱宕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两股相反的力道拉扯,那对倒悬的巨乳疯狂地甩着,乳尖在沙地上划出两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嘴穴被塞满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鼻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眼白已经完全翻了出来,只剩下眼眶里一圈淡金色的残影。
企业站在原地,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后穴的拉珠在这一刻仿佛有了生命,每一颗珠子都卡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最深处那颗恰好抵在某个让全身酥麻的点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蠕动。
腿心那条细带下面,她清楚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
不行。
这里不行。
她不是她们。她不会在这种地方,被不认识的男人,像动物一样……
可是为什么,胸口这么闷,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
“咕呜……咕呜呜呜……”
压低了的呻吟从侧后方传来。
企业循声回头,呼吸骤然停滞。
标枪正跪在露天淋浴的水泥地上。
那根立式淋浴柱的金属水管被她双手抱住,白皙的少女胴体紧贴着冰凉的水管,还在发育中的小巧鸽乳被金属表面的冷意激得微微颤抖,两朵浅粉色的乳尖硬成了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