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用过了,三根假阳具用过了,肛塞从小到大轮了一遍,最后那个最大的肛塞留在了她菊蕾里,底座上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光。
三个人轮流肏她,有时候是同时,有时候是一个一个来。
间隙的时候他们抽烟喝啤酒吃薯片,她就瘫在床垫上或地板上或长桌上,敞着腿露着三个还在冒精液的洞喘气。
精液从蜜穴里、菊蕾里、嘴角同时往外淌,在她身下积成一滩又一滩白色的小水洼。
然后有人重新硬了,就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继续。
到后来她已经开始主动了。
有人坐在床沿上抽烟,她就跪在面前含住肉棒舔弄,舌头绕着茎身画圈,含住睾丸一个一个吸。
有人从双肩包里拿出新的玩具,她就乖乖翘起屁股等他把玩具塞进哪个洞。
有人把她拉到窗边,她就趴在铁皮墙壁上被他从后面贯穿,看着窗外港区寂静的夜色,远处她自己的宿舍楼还亮着几盏灯。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子宫痉挛却只能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尿道口抽搐却已经尿干净了,菊蕾收缩吮吸着还埋在里面的假阳具。
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正字已经被新的精液糊得看不清笔画。
三个男孩围在她身边,把残余的精液撸在她脸上、胸口、孕肚上、大腿内侧,白色的浊液叠了一层又一层。
窗外泛起鱼肚白。海平面上升起第一道淡金色的光,从铁皮集装箱的缝隙漏进来。
板寸头掐灭最后一根烟,从地板上捡起那条黑色过膝袜,把企业瘫软的身体翻过来,用袜子当毛巾擦掉她脸上糊着的精液。
“天亮了。”
眼镜男孩从双肩包底层翻出一样东西。
皮质项圈,黑色,内侧衬了软绒,外侧铆了一排银色的金属扣。
项圈正面挂着一个心形的金属牌,上面什么都没刻,光洁的表面倒映着晨光。
他把项圈举到企业眼前。
“这个,你认得吧。”
企业的瞳孔在涣散了一整夜之后第一次聚焦。
项圈。
港区不是没有人戴。
大凤脖子上就有一条,爱宕也有一条。
她曾无数次在走廊上看到那些女人戴着项圈从各种房间里走出来,嘴角挂着痴态的笑容,脖子上崭新的皮革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曾以为自己和她们不一样。
眼镜男孩把项圈翻过来,内侧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字——“企业的”。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来。”
他把项圈放在企业手心里。冰凉的金属扣贴上她汗湿的掌心,重量比预期中的轻。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圈黑色皮革,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戴上。”
板寸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还是说你想反悔?门没锁,可以走。”
企业跪在晨光里,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新淌的汗水。
隆起的孕肚在大腿上压出一个弧度,菊蕾里还塞着那颗宝石肛塞,从后面能看到红色的光芒在晨光中闪烁。
两条大腿内侧的正字被精液糊得面目全非,只能隐约辨认出几道黑色的笔画。
窗外的港区开始苏醒。远处传来食堂开饭的广播声,码头上起重机启动的轰鸣声,还有早班巡逻艇鸣笛的呜呜声。
企业低下头,把项圈举到颈前。
冰凉的皮革贴上喉部皮肤时她打了个寒颤,手指绕到颈后找到搭扣,咔嗒一声扣上。
金属牌轻轻撞击锁骨,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