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主人们的……”
最后一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叹息。
“什么?”
“是主人们的……母狗。”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垫上。三根肉棒同时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意识撞成碎片。
“要射了。接好。”
板寸头是第一个。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没有咳嗽没有吐出来,只是闭着眼睛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咕噜一声。
圆脸男孩第二个射在她子宫里。
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的小腹又隆起了一点,原本就鼓胀的孕肚撑得更圆,肚脐完全消失。
精液从蜜穴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眼镜男孩最后一个。他在她菊穴深处爆开精液,拔出来时菊蕾还在惯性收缩,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企业瘫在床垫上,三股精液从三个洞同时往外冒。
她的瞳孔散得很大,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出来。
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
但这只是开始。
板寸头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推进狭小浴室的淋浴间。
热水浇下来冲刷掉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他让她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从后面再次贯穿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
浴室没有门。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靠在门口,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她被肏。
“叫老公。”
板寸头贴在她耳后,手指掐住她肿胀的乳头。热水浇在两人身上,蒸汽弥漫在狭小的淋浴间里。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连起来。”
“……主人老公。”
板寸头被她这声软绵绵的称呼激得腰眼一麻,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她趴在瓷砖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热水浇在后背上,白色的精液从腿心淌下来被热水冲进地漏。
然后圆脸男孩把她从淋浴间里拖出来,湿漉漉的身体扔在下铺床垫上。
他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那根粗肉棒从下面贯穿她的蜜穴。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在胸口疯狂甩晃。
眼镜男孩从后面跪上来,龟头对准她还合不拢的菊蕾,噗叽一声整根没入。
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她仰头发不出声音,只是无声地张着嘴翻着白眼。
圆脸男孩掐着她的腰往上顶,眼镜男孩掐着她的臀往深处捅,两股相反的力道在她体内交汇,把她夹在中间反复碾压。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圆脸男孩胸口,眼泪从眼眶滚落滴在他锁骨上。
再然后是眼镜男孩把她按在长桌上,双肩包被扫到一边。
他从后面贯穿她的菊蕾,同时圆脸男孩从前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的孕肚压在冰凉的铁皮桌面,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记不清几轮了。
这个集装箱房间里没有钟,时间的流逝只能靠窗外的天色来判断。
月亮从这头移到那头,啤酒罐越堆越多,双肩包里的玩具被一个个拿出来试用又被丢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