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又一次同步的深入中,鲍里斯率先到达了极限,他的鸡巴在巴拉莱卡的后穴中剧烈跳动,将一股精液射入她的肠道深处。
紧接着,安德烈也再次在她的前穴中爆发,龟头又一次突破子宫口,将新的精液灌入那个已经满盈的子宫。
巴拉莱卡的身体在两人射精的同步冲击下达到了另一次极致的高潮,她的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身体的痉挛和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但这场性宴远没有结束。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安德烈和鲍里斯轮流在巴拉莱卡的前后两穴中进出,有时两人同时,有时一人停下让另一人尽兴。
莱薇也没有闲着——她时而为鲍里斯口交以帮他恢复状态,时而跨坐在安德烈脸上让他的舌头探索她的花谷,时而接替两人的位置,用自己的手指和舌头抚慰巴拉莱卡那已被过度使用的身体。
同时大厅里的其他人同样沉浸在这片狂欢之中。
一个名叫萨沙,和安德烈还算熟悉,来自乌克兰加盟国,有着金棕色头发的漂亮女兵此刻正被五个壮汉老兵包围着,她仰面躺在一个老兵身上,那人的鸡巴插在她的后穴中。
她的阴道里也有一根鸡巴正在快速进出,嘴里含着第三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正在撸动着——整个人被五根肉棒包围在中间,脸上挂着一种失神的、被彻底满足后的阿嘿颜。
她的呻吟声与其他人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大厅里形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当深夜派对终于进入尾声时,大厅里的景象堪称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空酒瓶、变形的纸杯和沾满不明液体的布料。
赤裸的躯体横七竖八地摊在桌面、地板和沙发上,有些还在昏睡中发出含混的梦呓。
巴拉莱卡是少数几个还保持意识的人之一,虽然她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半躺在餐桌旁的一张椅子上,浑身赤裸,满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头发上沾着干涸的白浊,脸颊和脖颈上同样有射过的痕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阴道口和屁眼都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白浊的精液正从两处同时向外流淌,顺着她的腿根和椅面滴落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她的腿上,从大腿到膝盖,再到脚踝和脚背,同样被精液覆盖着,甚至脚趾缝里都塞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那是安德烈在最后时刻的恶作剧——在所有人都已经累得瘫倒的时候,他仍然精力旺盛地让她自己扒开小穴阴唇,将龟头马眼对着她的尿道口,射出最后那不太多的一发精液,然后又不满足地将剩下的一点没有完全灌进尿道的精液,涂在她没有被精液覆盖的脚趾和脚背上,像是一个正在完成某种仪式的小孩。
“……你可真够幼稚的,臭小子。”巴拉莱卡当时无奈地看着他,声音沙哑,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责怪。
安德烈笑了笑,然后接过莱薇递来的一杯伏特加,仰头一口喝完,随即醉意上涌,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瘫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巴拉莱卡低头看着他那张在睡梦中放松下来的脸,沉默了片刻。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头上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动作极其温柔,像是怕吵醒一个正在做美梦的孩子。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来,披上一件外套,朝门口走去,靴跟踩过地板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躯体之间的空隙,走得虽然有些摇晃,但脚步依然坚定。
……
两天后,泰国曼谷。
这座城市与罗阿纳普拉有着本质的不同。
曼谷的街道上虽然同样充斥着摩托车和喧嚣,但至少表面上维持着一种秩序感,商店橱窗里的陈列整齐有序,路边摊的炉火冒出带着香茅和辣椒味道的热气,偶尔有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街头掠过。
大陆酒店的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得体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对每一位入住的客人都彬彬有礼。
这是一座属于“规矩”的地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巴拉莱卡带着安德烈和其他几名VDV老兵暂时在此下榻。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衣摆及膝,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的淡金色长发被盘成一个紧致的发髻,露出那张带着疤痕却依然凌厉的面容。
安德烈跟在她身侧,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内搭黑色T恤,下身是深色的修身长裤,脚下是一双黑色皮靴。
这是巴拉莱卡逼他换上的“正式着装”,虽然他自己还是更习惯那件海魂衫和工装裤,但不得不承认,这套衣服确实让他在人群里的存在感更加内敛了一些。
一行人走进酒店的专用电梯,上到顶层的套房。
巴拉莱卡没有休息,而是径直走向了套房内的临时办公桌,那里已经堆着几份文件和一台上网本。
她在桌前坐下,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刚刚跟进来的鲍里斯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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