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像一个平时冷着脸的殡仪馆副馆长,倒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何为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妈——要射了——”
许灵花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把肉棒重新整根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棒身根部,喉咙张开接住了整根龟头。
何为的精关在她喉咙深处爆开了——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里。
她喉咙一鼓一鼓地吞咽着,喉管壁的软肉有节奏地按摩着喷射中的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吞了下去。
她的手握在肉棒根部轻轻套弄着棒身,把残余的精液从精囊里全挤出来。
她吞了大概七八秒——每一股都吞下去了,嘴角没有溢出任何一滴。
射完之后,何为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许灵花慢慢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嘬出最后一声极轻的啵。
她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嘴角干干净净的,没有精液,只有一点点口水。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抬眼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捏了捏他那张婴儿肥还没褪干净的脸蛋。
“行了。昨天的补上了。今天的——等你晚上放学回来再说。”她站起来,把滑下来的睡裙肩带拉回肩膀上,用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月白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在她站起来时晃了两晃,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她睡觉时不穿睡裤。
她光着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晨光一下子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了一道逆光的剪影。
那对在睡裙下挺翘的奶子在逆光里轮廓分明,奶头的形状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何为,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种嘴角弯一弯就收回去的笑,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捕捉到。
“起床。你姨妈和思瑶已经在吃早饭了。思瑶有早自习,你姨夫不在家,今天你姨妈送她。”
何为从床上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了母亲口水的肉棒。
他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然后套上校服——白衬衫、深蓝色长裤,周一升旗仪式要穿全套。
许灵花已经走出卧室了,走廊里传来她清冽的声音:“灵兰,豆浆热好了。思瑶,别光啃面包,喝点牛奶。”
何为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餐桌上摆着四份早餐——豆浆、牛奶、切片面包、煎蛋。
许灵兰坐在餐桌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衬衫和米色直筒裤,头发用一根银色发夹别在耳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温和——她今天要上班。
何思瑶坐在她旁边,穿着一身蓝白校服——白衬衫扎进深蓝色百褶裙里,领口系着深蓝色蝴蝶结,黑长直整齐地披在肩上,脚上是一双黑色圆头平底皮鞋。
她手里拿着半片面包正在啃,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游戏论坛。
这身校服把她从头到脚包装成了一个规矩乖巧的初中生——和昨天那个光着身子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臀缝里夹着肉棒还面不改色的瑶瑶判若两人。
“哥,早。”何思瑶头也不抬,咬了一口面包。
“早。豆浆给我。”何为在她对面坐下。
何思瑶把豆浆推给他,眼睛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
何为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度刚好,许灵花热的。
他看了一眼表妹穿校服的样子,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的,她显然是自己系的,许灵兰要帮她系她肯定拒绝了。
百褶裙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黑色平底皮鞋上方的脚踝。
她的小腿上有一道极淡的红痕——是昨天在阳台躺椅上被他揉小腿时留下的。
“思瑶,蝴蝶结歪了。”许灵兰放下筷子,伸手去帮女儿重新系。
何思瑶偏头躲了一下,但没躲开,就让她妈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