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龟头——在夕阳下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边缘的先走汁和表妹淫水混合之后形成了一圈淡白色的薄膜。
她用拇指把那层薄膜轻轻抹掉,露出底下光滑敏感的龟头黏膜。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唇比女儿的饱满,比宁姨的薄一些,含住龟头时嘴唇刚好包裹住整个龟头冠状沟,不多不少。
她的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舌尖先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一下又快又准,像蜻蜓点水——然后顺着龟头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
她的舌面上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细腻质感,舔过龟头敏感黏膜时带来的快感和表妹那种生涩的舔法完全不同——表妹舔的时候像小猫喝奶,舌头毛毛躁躁的;许灵兰舔的时候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圈都均匀到位。
何为躺在躺椅上,看着夕阳把许灵兰俯身的侧影镀成金色。
她的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扫在他大腿根上痒丝丝的。
她的嘴唇含着他的龟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吞咽声——不是被迫的深喉干呕,而是主动的、享受的、像是在品尝美味的吞咽。
她的狐狸眼半闭着,眼睫毛在夕阳逆光里变成了一排金色的细线,眼角有一道极细的笑纹——那是三十多岁女人特有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绽开的菊花瓣。
她含了一会儿龟头,然后把嘴唇从龟头上退出来,舌尖在龟头和马眼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抬起眼看着何为,嘴唇上沾满了他先走汁和自己的口水混合物,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舒服吗。”她问。
“舒服。灵兰,你的嘴——比思瑶的会含。”
许灵兰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夕阳里格外温柔。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整根肉棒从龟头到中部都被她含进了嘴里。
她的喉咙在龟头顶到咽喉壁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干呕,只是停在那里让喉咙慢慢适应,然后用喉壁的软肉轻轻按摩着龟头尖端。
那触感比穴肉更软更滑,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
何为的腰在躺椅上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
许灵兰用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压回去,嘴里含着他半根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通过骨传导从肉棒传到何为的脊柱,激得他头皮发麻。
“我说了,你不用动。”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背对何为,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
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正好悬在何为脸上方。
夕阳从她背后穿过她的身体轮廓,把她臀瓣边缘的细小汗毛映成了一圈金色。
她的股沟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深邃,那颗浅褐色的小屁眼在股沟里微微翕动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干干净净。
股沟下端是那片茂密的乌黑逼毛,逼毛下方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小阴唇和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淫水的穴口。
她慢慢往下坐。
臀瓣降下来,穴口对准了何为朝天翘着的龟头。
她没有用手扶——她只是凭着身体的感觉,让龟头自己找到穴口的位置。
龟头触碰到穴口时,她的臀瓣轻轻晃了一下,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尖端。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然后是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温润紧致的甬道。
www。
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臀瓣贴上了何为的小腹。
龟头完全顶在她子宫口上,那圈细密的宫颈软肉像一张小嘴嘬住了龟头马眼。
她停在那里不动,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那叹息里含着一种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
“小为——嗯——到底了。”
她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坐在上面小幅度的前后研磨。
肥穴含着整根肉棒,宫颈口嘬着龟头,她腰肢柔韧地前后摇摆,让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