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花园里的路灯还没亮,花坛边那只橘猫已经从花坛边沿挪到了长椅下面,蜷成一团睡觉。
空气里的热度退了大半,有风从楼宇之间穿过来,带着远处谁家炒菜的油烟味和空调外机排出的热浪。
阳台上晾着的白色床单在风里轻轻晃动,像一面没写字的旗帜。
藤编躺椅还在原来的位置,扶手上搭着何为之前丢在那里的浴巾——刚才去超市前丢的那条。
周叔和何由已经抽完烟回客厅了,阳台上只剩下许灵兰和何为两个人。
阳台栏杆上的绿萝叶子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洗衣机还在角落里嗡嗡地转着,震得地面微微抖动。
许灵兰把茶杯放在栏杆上,转过身面对何为。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轮廓光。
灰色家居长裙的布料在逆光里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纱,能隐约看到裙下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轮廓和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
她的头发还带着浴室里没完全干透的潮气,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在夕阳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那张和许灵花有七分像的瓜子脸上,狐狸眼里映着夕阳的碎光,嘴角挂着那个何为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温柔笑容。
“小为,你把浴巾解了。”
何为解开浴巾丢在躺椅扶手上。
那根肉棒从超市回来就没完全软过——在歪脖子树下从表妹臀缝里拔出来之后一直是半硬状态,现在站在夕阳里看着姨妈逆光的身体轮廓,又硬了起来。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夕阳下泛着紫红色的光,马眼边缘还残留着从超市门口蹭来的表妹淫水痕迹。
许灵兰低头看了一眼他硬挺的肉棒,伸出手,五根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环住棒身。
她握得不紧,只是虚虚地圈着,掌心贴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能感觉到血管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的手指从棒身根部慢慢往上滑,滑过冠状沟,滑到龟头,拇指在马眼边缘轻轻抹了一圈,把残留的表妹淫水均匀地涂在龟头表面。
“你今天射了四轮了。沙发上、饭桌上、浴室里、浴室里第二次。”她抬眼看着何为,“这一轮我来伺候你。你不用动。”
何为想说什么,但许灵兰已经把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她的手指上有淡淡的茶香,还有刚才摸他肉棒时沾上的先走汁腥味。
“我说了,今天你不用动。躺下。”
何为躺到藤编躺椅上。
躺椅的藤条被他的体重压得吱嘎一声,椅子面微微下陷,把他整个人包裹在藤条编织的弧度里。
他仰面朝天,头顶是渐渐变深的橘红色天空,头顶上方是晾着的白色床单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偏过头能看到许灵兰站在躺椅边,正在解自己灰色家居长裙的扣子。
长裙的扣子从领口到腰际一共六颗,许灵兰一颗一颗地解。
她的手指很稳,不急不缓,每解开一颗扣子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领口第一颗解开露出锁骨窝,第二颗解开露出乳沟上端,第三颗解开的时候那对吊钟形的奶子几乎全暴露出来了——淡褐色的乳晕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硬挺着微微上翘,奶头尖端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在浴室里被操之后残留的乳汁。
她把长裙从肩膀上褪下来,让整条裙子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到脚踝。
裙下没有穿内衣——刚才在浴室里脱了就没再穿。
她的身体在夕阳逆光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妇人美感:那对吊钟大奶微微下垂但形状依旧饱满,乳沟深邃,奶头翘挺。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肉感,小腹下方那片乌黑卷曲的逼毛被夕阳照得泛着深褐色的光。
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腻光滑,上面还残留着浴室里淌下来的精液痕迹——干涸之后形成了几道极淡的白色细纹。
她弯腰把脚踝上的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栏杆边,和之前叠雪纺衫的动作一模一样——整齐,从容,一丝不苟。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躺椅上的何为,赤着脚走到躺椅边。
“往旁边挪一点。”她说。
何为往旁边挪了半寸。
许灵兰侧身坐到躺椅边缘上,藤条又吱嘎了一声。
她侧身面对何为,一只手撑在躺椅扶手上,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他那根直挺挺翘着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