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控制着力度——不像操宁姨时那样猛烈,而是温柔的、有节奏的、每一次都刚好蹭过敏感点但不至于太深。
何思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埋在他颈窝里的嘴里发出的闷哼越来越密集。
嫩穴里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那是高潮前的征兆。
“哥——快一点——我要到了——”
何为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快速但依然温柔的抽送。
每一次都刚好顶在她子宫口前方那个最敏感的软肉上,顶得她整个身子在他怀里一颤一颤的。
何思瑶的手在母亲手心里越攥越紧,双腿在他腰上夹得几乎让他喘不上气,嫩穴里的收缩从有节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
“嗯——嗯嗯嗯——到了——哥——到了——!”
她的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
不像宁姨那样喷射式的猛烈,而是一波一波的收缩,穴肉从子宫口一路往下缩到穴口,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裹了一遍又一遍。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里缓缓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温度比宁姨的低一些但更黏稠。
她整个人在何为怀里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滴在何为肩膀上。
“舒服了?”何为停下来,亲着她的耳朵。
“……嗯。”何思瑶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奶油。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但表情不再是刚才那副不耐烦的冷淡样子了——是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慵懒餍足的神态。
她低头看了一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位置,然后又看了看旁边被她攥得发红的母亲的手,松开手指,反过来握住了许灵兰的手。
“妈,你手都被我攥红了。”
“没事。”许灵兰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你舒服就行。”
何为慢慢把肉棒从何思瑶嫩穴里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她穴肉还在轻轻嘬着棒身,拔出来之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声。
嫩穴口很快闭合了,只留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流淌出来——没有精液,因为何为没在她里面射。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手指擦掉,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嘴里舔了舔。
“这次没射?”她抬头问何为。
“等下还要给你妈呢,省着点。”何为诚实地回答。
何思瑶翻了个白眼,从他身上滑下来,光着脚走到浴缸边,跨进去坐到宁姨对面。
宁姨泡在温水里,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看着何思瑶坐进来,嘴角的美人痣翘起来。
“思瑶,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比你宁姨叫得好听。”
何思瑶把半张脸沉进水里,只露出眼睛和鼻子,水里咕噜噜冒了几个泡:“我没叫。”
“叫了。你叫哥的时候宁姨我都听见了。”
“那是说话,不叫叫。”何思瑶把脸全埋进水里了。
许灵兰看着浴缸里斗嘴的两人,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何为。
她站在浴室中央,赤裸的身体在蒸汽弥漫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那对吊钟形的奶子微微下垂,乳沟深邃,淡褐色的乳晕上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硬挺起来了——看了半天活春宫,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小腹下方是一片乌黑浓密的逼毛,比宁姨的更茂盛更卷曲,几乎把整个阴阜都遮住了。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腻光滑。
何为走到她面前。
姨妈比他矮半个头,仰起头看他的时候那双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和许灵花一模一样的眼型,但没有许灵花那种冷冽的气质,而是温润柔软,像一杯不烫嘴的温水。
“姨妈。”何为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腰上。她的皮肤比宁姨的更滑更薄,能摸到底下微微跳动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嗯。”许灵兰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
“姨妈,刚才你在牌桌上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