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兰笑了一下:“哪些话?”
“你说思瑶交给我你放心,什么姿势都无所谓。”
许灵兰脸微微红了一点,但笑容没变:“本来就是。思瑶跟你在一起开心,我这个当妈的就放心。至于用什么方式开心——不重要。”
何为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然后往下,亲过她的眉心,亲过她鼻梁,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许灵兰的嘴唇比女儿的更饱满更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刚才在牌桌上她喝了好几杯茶。
何为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
许灵兰闭上眼睛,舌头温柔地缠上来,不像女儿那样躲躲闪闪,而是成熟地、有分寸地回应着。
她的手指在何为后颈上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急躁的小动物。
两人舌吻的同时,何为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腰窝,滑到那对饱满的臀瓣上。
许灵兰的屁股比宁姨的小一圈但更翘更紧致,臀肉在掌心下弹力十足,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他十指张开各抓一半臀瓣,用力揉捏,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许灵兰在他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抚摸。
何为松开她的嘴唇,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姨妈,我想操你。”
许灵兰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回答:“……嗯。”
何为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浴缸里何思瑶和宁姨面对面泡在温水里,两人同时看着许灵兰被何为摆成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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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灵兰双手撑在浴缸边沿,上半身前倾,那对吊钟形的奶子悬垂下来,奶头几乎碰到水面。
她撅起饱满紧致的屁股——臀肉圆润翘挺,股沟深邃,里面那颗浅褐色的屁眼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干干净净。
股沟下端是那片茂密乌黑的逼毛,逼毛下方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何为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饱满的臀瓣,龟头对准那条细缝。
他用龟头在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大阴唇比宁姨的更薄更紧致,蹭上去的触感滑滑的凉凉的。
然后他腰身一挺,龟头破开两片大阴唇,挤进温润紧致的穴口。
许灵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浴缸边缘抠紧了,指节发白。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何为没有急着猛操。
他慢慢地往前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姨妈的肥穴。
她的逼里面和宁姨很不一样——宁姨是湿热肥软层层叠叠,许灵兰是温润紧致细腻均匀。
甬道里的褶皱不像宁姨那样突出,而是细细密密地均匀分布在整个管道壁上,肉棒推入时能感觉到每一寸棒身都被这些细密的褶皱从头到尾均匀地包裹着,像被无数根温热的细丝带同时缠绕。
“姨妈,你好润。”何为在她耳边说。
许灵兰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年纪大了,没有年轻时候紧了。”
“比思瑶紧。”何思瑶在浴缸里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服气,“妈你明明比我紧,刚才哥操我的时候我看了,你穴口撑开的幅度比我小。”
许灵兰被女儿一句话弄得脸红了半度:“思瑶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近距离看着母亲被操的位置,“哥,你拔出来再插进去,我对比一下。”
何为笑着照做了。
他慢慢拔出肉棒——许灵兰的穴肉在棒身上嘬出一连串细小的啵啵声——然后重新插回去。
何思瑶认真地看着,然后宣布结论:“妈比你紧。哥插妈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更开,说明弹性更大,但包得更紧。”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过头来看,她泡得浑身发红,脸上的红晕和高潮后的红晕叠加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