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里面——嗯——射给姨——”宁姨双腿死死夹住何为的腰,肥穴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在何为龟头上。
何为被这热流一激,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进宁姨的子宫里,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停。
他趴倒在宁姨身上,大口喘着气,肉棒还硬邦邦地塞在宁姨高潮后不断抽搐的肥穴里。
宁姨浑身瘫软,双腿从何为腰上滑落,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的巨乳上全是抓痕和汗水,奶头红肿挺翘,乳沟里积了一小汪汗水。
她的肥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何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洇湿了一大片。
周叔摸起一张牌,看都没看就往桌上一拍:“胡了。”
“老周你今天手气也不行啊,这把才胡。”何由笑道。
周叔把牌推倒,一边洗牌一边往沙发那边抬了抬下巴:“手气不行就手气不行吧。小为,你宁姨舒服了吧?”
何为从宁姨身上撑起来,拔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宁姨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股沟流下去。
“舒服了舒服了,宁姨里面好紧。”何为老实答道。
宁姨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下身一片狼藉。
肥穴大张着,浓白的精液还在往外淌,逼毛全湿了,黏成一绺一绺地贴在阴阜上。
她拿过茶几上的纸巾开始擦拭,嘴里埋怨道:“小为你又射这么多,刚才那杯还没消化完呢。”
“那不是美容嘛,宁姨你多补补。”何为嬉皮笑脸地说。
许灵兰在牌桌上打出一张牌,回头笑着说:“宁姐,小为这精液确实多,灵花跟我说过,这孩子一天能射好几轮。你慢慢擦,不急。”
王姨也跟着说:“年轻人嘛,精力旺盛是好事。我家那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连撸都不撸,愁死我了。”
何思瑶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擦下身精液的宁姨,又看了一眼光着身子站在沙发边的何为。她撇了撇嘴:“恶心死了。”
何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小丫头懂什么,这叫恶心?这叫美容养颜。”
何思瑶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打游戏。
不过这次她没再把耳机戴上,而是把脑袋往何为这边靠了靠。
何为顺势搂住她,手又习惯性地从她卫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胸前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奶子。
何思瑶没吭声,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宁姨终于擦干净了,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她把裤子提上来穿好,又把被何为扯到锁骨以上的T恤拉下来整理好。
然后她拿起手机自拍看了看:“口红又掉了,小为你说怎么办。”
“我帮你补。”何为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支口红——也不知道是谁的——拧开来,认真地给宁姨涂起来。
涂得歪歪扭扭的,好几处涂到了嘴唇外面。
宁姨拿过手机一看,哭笑不得:“你这手艺,还不如不补呢。”她自己用手指抹掉多余的,重新涂了一遍。
麻将桌上新一轮已经开始。许灵兰渐渐摸熟了牌路,打得越来越顺。何由和宁姨换了位置,宁姨重新回到牌桌上,坐回周叔对面。
何为窝在沙发里,左边是重新开始打游戏的何思瑶,右边是那杯还剩一半的冰激凌精液。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何思瑶难得主动开口:“饿了?”
“嗯。早上就吃了根冰激凌和半杯精液。”
“精液又不顶饱。”何思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不耐烦的,但她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拆了包装递到何为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