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下方是一片修剪过的乌黑逼毛,茂盛但整齐,呈倒三角形贴在肥美的阴阜上。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间隐隐透出里面粉嫩的骚肉。
何为跪到沙发上,双手分开宁姨两条白嫩的大腿。
宁姨配合地把腿张得更开,一只脚踩在茶几边缘,另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低头看着何为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虽然不算粗大,但硬得笔直,龟头胀得通红发亮,马眼已经溢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汁。
“姨,我进去了啊。”何为扶着肉棒对准宁姨肥嫩的逼缝。
“进吧进吧,别磨蹭。”宁姨伸手扶住他的腰,催促道。
何为腰身一挺,龟头破开肥厚的大阴唇,挤进湿润紧致的逼缝里。
宁姨的骚穴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致得让何为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宁姨那肥美多汁的熟穴,穴口被撑得向外翻开,粉红的骚肉紧紧箍在棒身上,淫水被挤压得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宁姨的股沟往下淌。
“嗯——小为的鸡巴又硬了。”宁姨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她伸手揉着自己被何为抓得发红的奶子,手指捻住奶头来回搓弄。
何为双手掐住宁姨的腰,开始前后挺动。
肉棒在宁姨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把穴肉连根塞回去。
淫水越操越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宁姨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何思瑶还在沙发角里打游戏。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操宁姨的何为,皱了皱鼻子:“你能不能小声点,吵死了。我队友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何为一边操一边笑,腰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几分。胯部撞击宁姨肥臀的声音更响了,“啪啪啪”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宁姨被操得舒服,两条腿夹住何为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交叠。
她嘴里呻吟着,还不忘跟何思瑶说话:“思瑶…嗯…你哥就这德行…啊…习惯就好…”
牌桌上何由摸起一张牌,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
自己儿子正光着身子压在邻居老婆身上,肉棒在人家肥穴里进出得正欢。
他摇摇头,笑着对周叔说:“老周,你家阿宁这叫声,比刚才碰牌的时候还响亮。”
周叔哈哈大笑:“可不是嘛,她一到这时候嗓门就大。不过话说回来,小为这孩子体力真不错,刚才射了一轮,这么快又能硬起来。我年轻时候也比不上他。”
许灵兰摸起一张牌,也笑着说:“小为从小身体就好,灵花给他养得壮实。思瑶要是有小为一半的精力,我也不用操心她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了。”
王姨庞大的身躯往前一压,声音粗得像砂纸:“小为,轻点操,别把你宁姨操散架了。她明天还要上班呢。”
何为喘着粗气回答:“王姨放心…我心里有数…”
宁姨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往下滑,后背从沙发靠背上滑到了坐垫上,两条腿被何为压到了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肥穴更加突出,何为从上往下插,每一次都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宁姨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啊——顶到了顶到了——小为你慢点——”
“阿宁,别装了,你明明喜欢深的。”周叔在牌桌上头也不回地说,手里牌搓得咔咔响。
宁姨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着何为的后背。
她的肥穴开始痉挛,穴肉一缩一缩地夹着何为的肉棒,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把何为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何为感觉到宁姨快要高潮了,咬着牙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痉挛的骚穴里疯狂冲刺。
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和胯部撞击臀肉的脆响混合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要射了——宁姨——”何为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