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进公司第一天,被要求穿高跟鞋站八个小时,回家之后脚痛到连起床到浴室都不想走。
“所以你平常那个很专业的样子都是装的?”
“什么叫装的?”
“就是『林先生您好,今天带您参观这的是四房双车位』的那个。”
她瞪我。“你懂啥?那叫专业好不好。”
“那现在呢?”
“现在…”她看了一眼窗外。“加班…还是没有加班费的那种…”
说着说着,她不知不觉把原本规矩坐着的姿势放松了。她的身体稍微侧向我,中间那个原本可以再坐一个人的距离,也只剩下半个。
不是刻意靠过来。只是聊天时,人总会自然朝着对方。
直到某一次她笑着转过来,小晴的膝盖轻轻碰到我的腿。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立刻移开。
“怎么?”她故作自然的说。
“没有…没什么事。只是突然发现你坐过来很多。”
她这才看了一眼沙发。
“哪有?”
“你一开始坐那里。”我指向另一端。
她看看那里。再看看自己现在的位置。
居然真的挪了快半张沙发。
“…”
我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样子,忍不住又问她:“所以你为什么想做房仲?”,“赚钱啊。”,“就为了赚钱?”,“这么直接?”
“不然我要跟你说实现居住正义吗?”
“哈哈哈,这个好笑哦。”
“笑屁…唉,那时候刚好需要钱,我看到征才写『挑战百万年薪』。那时候办招生会说的多赚钱…”
“然后?”
“真的该叫反诈骗中心把这当作教材…”
“第一个月多少?”
“堪用…”
“第二个月?”
“不要问…”
“那现在呢?”
她转过头。
“…看你。”
空气安静了半秒后,小晴自己先意识到那句话有多奇怪。
“我是说业绩!”
“我什么都没说。”
“你最好是…”她伸手拿起旁边的小抱枕,轻轻砸了我一下。
那是我们第一次不像房仲和客户。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原本刻意维持的距离,慢慢变得没有那么清楚。
“我觉得你一直没办法决定,是因为你都在看房子。”小晴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