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抬眼看向她。
爱弥斯把膝盖抬起来挡在胸口,整个人像一只把自己团起来的鹌鹑,正满脸害羞地看着漂泊者。
漂泊者摇了摇手里的骰子,朝她笑了笑。
“要玩吗?”
她盯着那骰子看了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的警惕慢慢退下去,换成了不服输的亮光,她很快坐直,下巴微微扬起。
“哼……谁怕谁。”
第一局,爱弥斯先投。
骰子在桌子上滚了几圈,缓缓停住。漂泊者侧过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清楚明白:
(湿吻,最先坚持不住的失败)
爱弥斯的小脸一下垮了下来。
自从两人在一起,每一次亲吻,先投降的永远是她。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胜负从骰子停下的那一刻就定好了。
漂泊者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伸手扣住爱弥斯的后脑,在她还没来得及抗议之前,深深吻了下去。
漂泊者含住她的嘴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探进去,撬开她的齿舌。
她没有抵抗,顺从地张开嘴,在漂泊者舌头探入的同时迎了上来。
舌尖碰在一起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努力地回应着他。
舌尖不断纠缠,舔舐,偶尔有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又被漂泊者的舌尖卷回去。
她的节奏最开始还能跟上,但很快就被漂泊者带着走了。
爱弥斯的嫩舌开始发麻,被卷着、吸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被动地任由漂泊者品尝。
鼻腔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但她没有松口。小嫩舌已经被欺负得瘫软无力,爱弥斯的嘴唇却还是顽强地贴着他,不肯分开。
两人搅在一起,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爱弥斯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喉间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漂泊者吻了很久,久到爱弥斯的眼角挂着泪,鎏金色的瞳孔已经失焦。
他贪婪地吞咽着从爱弥斯嘴里粗暴抢来的津液,喉结滚动着,享受着此刻深情的拥吻。
察觉到爱弥斯这副已经被欺负到意识模糊但又不肯松口的模样,漂泊者拉开了唇,任由爱弥斯甜腻的吐息打在自己的脸上。
爱弥斯愣了一会儿,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眨了两下眼睛,看到了眼前正带着笑意的漂泊者,一脸餍足。
她赢了。
爱弥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头脑里一片混乱,唇间还残留着漂泊者带来的温度与麻意。
按规则她可以要求漂泊者做任何事但此刻她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或者说,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感觉都像是在便宜他。
爱弥斯抿了抿嘴,最后小声说了一句:
“……我先留着。”